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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我是来收徒的？”
于坤迟疑了片刻，才问出了口。
秦玉柔微微一笑：“自然知道，于坤大师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于坤怔住了，突兀的，他笑出了声，那声音带着嘲弄，转眸看向了站在身后的万矣，笑容都带着讽刺。
“万矣，你还说你和这秦玉柔没什么关系，既然没关系，他都能提你们于家做主了？亏我今日还特意跑来，若是你们于家如此瞧不起我，那我回去便是。”
于坤冷冷的甩了甩衣袂。
他本来就不想收弟子，要不是因为凤浔开了口，压根不会前来。
没想到他来了，受到的是这样的待遇。
一个外人，还是晚辈，都能提万家做主了，当真是可笑！
万矣眉头轻皱：“于坤前辈这是什么意思？秦姑娘和我之间当真是清白的！”
“哈哈哈！”于坤狂笑了两声，那笑容带着轻蔑，“若当真是清白的，她能给你们做得了主？我也不知道于家何时沦落到一个外人做主的程度。“
秦玉柔的容颜也有些尴尬，她想要解释几句，可看着于坤冷沉着的脸，到了口边的话又忍了下去。
“于坤前辈，你既然是为了收徒而来，那我为何不能拒绝你？”
秦玉柔沉默了半响，她直接寒着一张脸质问道。
如今的她，早非当初忍气吞声的她，再也没有人能欺负的了她。
所以，她为何还要好言好语的解释？
于坤想要收徒，那她凭什么又不能拒绝？难不成他想要收弟子，便都行？
“呵呵，看到了没有？”于坤指着秦玉柔，冷笑着开口，“万矣，你还有什么话好说？我是来收万莹为弟子的，她都能帮万莹拒绝，那谁能证明你们之间毫无关系。”
收万矣为弟子？
秦玉柔的容颜陡然僵住了，她的眼中闪过一道慌张。
于坤的话，就如同一巴掌，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脸上，让她很是难堪。
这于坤是来找万莹的？不是为了她？
这一刻，秦玉柔的心脏都猛地颤抖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就连万矣都呆了一下，于坤是为了他的孙女而来？那个废物孙女？
“于坤大师，你搞错了吧，我的孙女没什么天赋，她……”
他的脑子嗡嗡的，一时间话不经口就说了出来。
砰的一声，房门被用力的推了开来。
万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，她的小脸冷沉，还带着愤怒。
“老家伙，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好，还让秦玉柔来收我为徒，现在于坤大师来找我，你不但让秦玉柔替我拒绝，还说我没有天赋！”
她气的身子都在颤抖，泪水不经意间滑下了脸庞。
“我在你的心里，就是如此的不堪吗？”
她在他的心里，就是这般的一无是处，连给人当徒弟都不配？
哪怕是于坤大师亲自上门？
万矣这一次也知道他刚才的话有些过分了，老脸尴尬，难得的没有开口反驳。
他望着万莹脸上的泪水，心口也像是被击打了一下，之前所有的愤怒，都与这一刻平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