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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第二更,晚上还有一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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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邦城门,闻讯而来的县令元照领着下属一干人等列队而迎。元照是韩馥一手提拔起来的,长得贼眉鼠目,再加上一脸奸笑的样子,平日里虽然耀武扬威,但这时候十足一个狗奴才。不过你别被表面现象所迷惑,元照本是韩馥贴身幕僚,虽然一无所长,但精通官场厚黑学,之所以成为一县之令,也是他主动提议,意欲和真定成犄角之势,便于防守。
韩馥此时已经从紧张的情绪中恢复过来,但毕竟失去了守城,还不知公孙刺史和朝廷会如何发落自己,心里惴惴,脸色铁青。元照虽然早就悉知发生的一切,但故意回避,将一群人引入了城门。
出乎大家意料的是,大街上居然站满了人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为官清廉,被夹道欢迎的呢!但韩馥很清楚,常山郡守被贼兵所占,影响甚大,估计朝廷很快便会知道。如何妥善处理此事,将是决定自己命运的关键。
“大贤良师,这不是大贤良师吗?”
正在此时,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呼起来。道路两旁百姓闻言纷纷看向张角。张角被黑山贼强行带走,又杀了数人,整个人蓬头垢面,但这些百姓显然对他非常熟悉,一旦有人提醒,全都高声呼唤起来。
“大贤良师!”
“大贤良师!”
张角面含微笑,向两旁不住点头挥手。
一旁的韩馥面沉如水,和元照对视一眼,目含深意。
刘硕虽知张角已经招收了不少门徒,但实在没想到他的影响力居然已经达到如此地步。刚才张角临阵反水,杀了不少黑山兵,想来韩馥肯定不会再怀疑他。要想阻止张角行凶,看来只能靠自己了。想到这里,刘硕故意慢下脚步,让赵云走在前面,一把匕首霍然落入掌中。当然,这把匕首并不是他贴身之用匕首,而是他前不久临时打造留着急用的。
刘硕后面,张洁雯坐在马车里,听到外边的呼声,忍不住掀起窗帘往外观看,想看看是何方神圣居然有如此大的号召力。
张角踌躇满志,正在左右顾盼,突然神情一滞,一股寒意自脊背处升起,直透顶门。身后不远处,似有野兽盯上了自己。张角不亏是张角,轻轻吸了口气,身体的僵硬顿时缓解,霍然回头,目光刀子般落在刘硕身上。
难道是他?张角心猛地一沉。他早就察觉似有人在暗地里对付自己,他也曾怀疑过刘硕,刘硕的言谈举止带给他不小的疑惑,甚至让他派专门人盯上了刘硕。但一个小小的郡丞……张角总觉得不太可能。但这一次……
“大哥!”
张角和刘硕目光相撞冒出一溜火花,张角伸手抓住了腰刀的刀柄。虽然大街上人流汹涌,但两人都已蓄势待发,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止他们的下一步动作。然而,张洁雯的一声大哥,让他们一下子泄了气。
张角看见妹妹,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被人盯上了。本来他是怀疑刘硕的,这下子有了更好的解释了。而刘硕更是无奈苦笑,他是不相信无巧不成书的说法的,但现实就在眼前,张洁雯居然就是张角的妹妹。为什么自己要对付的人,中间都会夹杂着一个认识的人呢?
前面,韩馥和元照面带微笑,口中却在低声商量着。元照提了个建议,韩馥脸色一变,摇了摇头,似有不忍之色。
“大人……”
元照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韩馥不再理元照,默默向前走着。
快到县衙的时候,韩馥勒住马缰,对走到身边的元照点了点头,目露阴狠之色。
“好,我先去准备!”
言毕,元照打马而去。
半个时辰后,元照在内室摆了一桌酒宴,招待韩馥等人。桌旁坐着的还有潘凤、刘硕、赵云和张角。
不知因何,所有婢女和侍卫都被屏退了,元知县亲自为大家斟酒。
韩馥举起就被,悠然一声长叹,“韩某苦心经营数年,未曾想居然为宵小所乘。上对不起朝廷,下对不起黎庶,愧对诸位啊!”
刘硕摇了摇头,道:“此事不能全怪太守大人,硕身为郡丞,未能效犬马之力,罪莫大焉。”
“诸位先不要自责,还是先考虑善后之策吧!城池失守事关重大,如无良策,一旦朝廷震怒,我等死期不远矣!”
“呃……”众人闻言,一阵默然。
刘硕略一沉思,缓缓道:“硕到有一……”刘硕想到一个方法,刚想说出来,突然感觉舌头上一阵酸麻,心内一阵悚然。以刘硕的药理知识,当即便意识到自己是中毒了,心头一动,抬头看向韩馥,只见韩馥目光闪烁,也在看着自己。
“你……”刘硕举手指着韩馥,随即身体发软,脑袋一沉,咚的一声落在桌面上。
“大哥……”赵云见状大惊,赶紧去扶,随即身体也失去了控制,倒在了桌边。紧跟着张角也倒下了。
“倒也!倒也!哈哈……”元知县哈哈大笑。
“大人,这是……”潘凤大惊失色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“潘将军,这是政治,你不懂的!”元知县插嘴道。
韩馥也对潘凤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要多问。
元知县向韩馥拱了拱手,道:“大人,如此一来,便可逃过一劫。不过,还是得想方设法夺回真定才是,否则朝廷还是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我知道,你赶紧帮我写封信给钜鹿太守郭典,就说我已抓到反贼刘硕,请他上书朝廷。如此一来,朝廷定不会生疑。”
“大人此计甚妙,照马上起草。”
“还有,这个张角在此甚有人望,迟恐生变。潘凤……”
“末将在!”潘凤心内惶急,但还是躬身应道。
“你明天即行将这批人押往冀州府,我会修书一封让你带去。”
随即,刘硕等人被收入县监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