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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事迹败露后,明世易同白游游之间的关系就开始产生了微妙的变化。天一亮,他们就离开了暂时藏身的地方,一路上明世易没有说话,但是心里面已经有了打算。现在回到鑫园一定不安全,大哥又不知道身在何处,想想,只有一条路可行。
“世易,我们这是要去哪里?”白游游跟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世易,你说句话吧!我知道自己有很多的地方对不起你,但是你……,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?”
明世易突然停了下来,转过身子对白游游说道:“以你对他的了解,他现在会有什么样的举动?”
“他做事总是出人意料,我实在不好说。”
“出人意料?”
这时的他们已经穿过了树林,眼前就是通往小镇上的石子小路。这一路上,只有路的两旁长着高高的树木,头顶上就是碧蓝碧蓝的天空。
白游游第一次这么仔细看着他的背影走路,一直都是他跟在她的后面。在明世易的心里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区别,但是白游游细腻的心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。现在,情况不一样了,在他的面前,她总是有些底气不足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各自默默地走着。
沉默是一种情绪,现在的这两个人只适合沉默。
这时前方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车声,远远看去,前往的马车被一团团灰尘所笼罩,前面的路没有石子垫脚,自然灰尘就大了些。明世易见了,还是下意识地将白游游护在怀里,免去她被灰尘侵扰。马车就在他的身边飞奔而去。
“驾!”一阵宏亮的男声在明世易的耳边想起。
明世易虽然背对着马车,但是男人的声音还是清楚地传入了他的耳中。
“这声音怎么如此的耳熟?”明世易不由自言自语了一番。
“你在说什么呀?”
明世易没有马上回答她的话,而是抬起头看向驰骋而去的马车。
“也许是听错了。”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是老管家的声音?不可能的,老管家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!
“没有什么,我们继续赶路吧!等会,我们悄悄地回到鑫园,然后找个客栈先落脚。老白总不至于每家客栈都搜一遍,这样我就有足够的时间。如果,大哥还在杭州城里,我就一定会找到他!”
“嗯,一切都听你的。”
明章掀开帘子露出脸来,朝四周看了几眼就连忙喝住了驾车的男人。
“我说老林,你难道就没有发现路走错了!”
“路走错了?”
说话的正是明家的老管家,老林,他比明章只是要年长几岁,面容却已经显得苍老。“哎呀,人老了,总是记错事情!老爷,你坐稳了,我要掉头了!”
明章一边摇头,一边将头缩回车厢里。这几日来,他连夜奔波就是为了早点见到自己的一对儿子,顺便再看看未来的儿媳妇。之前,还想着第一站要去金陵,现在没有什么比家事还要重要的!
一想到就可以见到未来的儿媳妇,明章的心里就乐呵呵的,最令他开心的是明世易这小子终于有心安定下来。这样一来,有了家室,自然就会安心立业。
“老爷,二少爷说是要带你见儿媳妇,你的心情一定很好!”
“那是的当然,赶紧的!”
“是,老爷!”
明世易见眼前是条小路,马车过不去,只能选择前方另外一条大路,但是路程要稍微远一些。
“走小路吧,近一些。”明世易说。
“嗯。”
“游游,如果……。”
“如果什么?”
“没有什么,继续赶路吧。”
白游游隐隐感觉到明世易想说的话一定对自己是种宣判,她早就该想到,如果换成是自己被利用又被骗,一定很难接受。明世易的声音又一次消失在他们之间,只有白游游无奈的叹息声微弱地响起在他的耳边。
明世易折断此时白游游的心里也不好受,但是,他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。之前他是多么的相信她,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。他没有办法像个成熟的男人一样解决问题,他只有用沉默来应对。
他不想伤害她,但是他的沉默已经在一点一点地伤害着这个女人的心。
“明世易遇到麻烦了。”
无怜不声不响地飘向了何书辰的面前就为了对他说这句话,顿时何书辰站了起来,长大了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先别这么激动。”无怜继续说道:“刚刚我已经算过了,他现在还没有太大的危险。他是你的弟弟,如果你说一声我们就会照着你的话去办。”
何书辰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,而是无奈又可怜地摸了摸肚子。
无怜一看,便都明白了。
“明白了,你等着啊!”
何书辰坐了一宿就是为了想一想,平静一下。鑫园被毁对他的打击的确很大,但是,人不能总想着已经发生的事情,一切都得朝前方看。前方的路也许并不是正确的,但是你如果不前进,就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他平整了自己的心态,看着窗外,又是一派新的景象。
十几分钟后的大厅里。
所有人都聚在一起,就是为了等待何书辰的出现。
香喷喷的饭菜已经陆续摆上了桌面。
平时一见美食就发疯的叶善喜此时到是安静下来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都是好吃的……。”
聂小曲皱着眉头看着她,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表现有些反常。
“她昨天晚上做噩梦了。”叶楠楠悄悄地在聂小曲的耳边说道:“所以情绪有些不对劲,小曲,你陪她说说话吧!”
“没事,她还知道吃,问题不大!”
“真的吗?”
“都这么长时间了,你还不了解她的性格。等着啊,小喜,今天都想吃什么零食,我统统买给你!”
“糖葫芦……。”
“你可真有出息!”
叶楠楠松了口气,看样子是真的没有事了,心里还惦记着吃吗!
何书辰梳洗整理了一番,以清爽的姿态出现在大家的面前。他整个人像是换了一种面貌,就连头发丝都透着清爽。只见他还是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,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悠扬动听。
“这段时间,令你们为我担心又费心,我很抱歉,应该早早地振作起来才是!”
翎馨儿见他彻底地恢复了,心里面是说不上来的欣喜。“呵呵,你可是大伙的精神支柱。书车,我煮了你爱喝的茶,先吃点东西再喝!”
“好,你们都坐下来一起吃饭吧!”
大伙也都不客气了,纷纷坐了下来,饭桌上又是一幅其乐融融的景象。
“昨天晚上又做什么梦了?你怎么这么傻,梦能信吗?”聂小曲不放心叶善喜,还是选择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,“来,多吃点鱼,你这个脑子该补补了,成天的胡思乱想!”
叶善喜朝他吐吐舌头,心里面已经释然了许多,“什么叫做要好好地补补脑子,你是在暗示我很笨吗?还有,我那不叫胡思乱想,谁像你光长着脑子却不拿来思考问题!生命在于运动,我勤于思考,只会更加聪明!”
“行了,别总是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!吃饭啊!”
见她还有心思斗嘴,想必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,聂小曲想了想也就轻声笑了一笑。
“对了,我要说件事情。”叶楠楠突然放下了碗筷,认真地面对着大伙说道:“昨天下午我收到了家里寄来的书信,说是有急事让我回去一趟。”
“你已经出来这么久了,是该回家看看了。”何书辰说。
“那我呢!”叶善喜突然说道。
“你?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吗?爹娘也在信中提起了你和小曲,我还在想要不要对你说,毕竟一路上的奔波是很辛苦的。”
“不辛苦!不辛苦!”
聂小曲忍不住笑了,“你是不知道,她没有办法在同一个地方待上很长的时间,还是让我们一起回去吧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对了,阿泽你是不是要回去见一下未来的岳父岳母呀!”
“是的!是的!”叶善喜连忙在一旁点头附和,“你都已经将人家的宝贝闺女占为己有了,还赶紧去表示一下!放心吧,阿泽,我和小曲会做你坚强的后盾!你千万不要紧张,你都不知道小曲这家伙进我家就像进自己的家一样,一点都会对自己客气,这一点你该多学学他。”
听了叶善喜的话,聂小曲不由摸了摸脑袋,说道:“我说你是在夸我,还是在损我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我觉得你活腻歪了,但是这话聂小曲可不敢当面对她说起,不然还不是点了炮仗。
“哼!”叶善喜猛然吸了吸鼻子,将脑袋抬的高高的。
张泽不说话了,心里面那个紧张呀!
“不如,一起回京城吧。”何书辰突然说道。
“一起回京城?”此时是,众口同声。
翎馨儿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盘菜,这原本是何书辰最爱吃的,他却将它端到了自己的面前来。他也要回京城了,那自己该怎么办?还是和以前一样,安静的等着他的归来,像是在等待着一个永远也无法实现的梦。
再说,明世易早一步赶到鑫园时,却发现物是人非,眼前的一片废墟令他感到十分意外。他的内心十分震惊,他无法想象如果大哥看到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。这可是他倾注了所有的心血,他记得大哥说起,鑫园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。如果自己的孩子死了,那作为父亲该是多么的难过。
“你怎么看待这一切。”明世易突然问道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白游游从恍惚中惊恐地抬起头来,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明世易。明世易却眨着黑漆漆的眼睛,冷冷地笑着,这笑容就像是打在脸上的一巴掌。白游游下意识用一只手地捂住了自己的脸,另外一只手不知所措地摆着。
“我,我不知道会这样……。”
“也许你早就和他串通好了,如果你们想要钱就直说,为什么要毁了我大哥的心血?你知不知道,这对他说有多重要,你知道不知道!”
在这一场突然袭来的暴风雨中,白游游无助极了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该作何反应。眼泪流下来时,不止是落在脸上,也落在了心里。她是第一次害怕一个男人,她从来没有怕过老白,多的只是一种敬畏。这一次,她看到了明世易内心最真实的一面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,我是真的不知道,世易,世易……。”
捏着她细小的胳膊,明世易感觉自己是在伤害一只可怜的小动物。对,她只是一只修炼成人形的小狐狸,她又怎么懂得人与人之间的情感。
“不知道!你怎么会不知道!你明明就是同他一伙的,你怎么会不知道他要干什么!你知道不知道,这把火不止是烧了鑫园,也烧毁了我们俩之间最后的一点感情。白游游,你走吧,我不想再看见你,你给我走,马上走!”
因为两人激烈的争吵,引来了不少旁观的人。
“世易!”
“别叫我的名字,说了,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明世易毅然转过身去,没有一丝的犹豫。他不能犹豫,因为他知道,一旦冷静下来,他就会后悔自己说过的话。
“世易,这是怎么回事?”
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耳边,明世易猛然回过头去,视线不止有白游游惊慌失措的面孔,还有父亲惊诧不已的面孔。
“爹,你怎么来了?”
这是明世易的父亲?白游游睁大了还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一旁的老人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能同我解释一下吗?还有,你大哥在哪里?”
这一切都是迟早要面对的,迟一点面对,不如早一点面对。但是,一时间明世易也不知道该如何规整一肚子的话,他有很多要说的,却不知道该如何起头。父亲的身影就像是一面镜子,镜子前面的他无地自容。
何书辰收拾完行李,起身往翎馨儿的屋里走去。
翎馨儿背对着坐在屋子里,身影看上去寂寞又无奈。何书辰轻声叹了口气,慢慢走向她的身旁。
“翎馨儿。”
此时,翎馨儿最不愿意,最怕听到的就是何书辰的声音。因为她知道,何书辰又要离开自己。他也许不知道,每一次的离别对他来说只是单纯的离别,对她来说却是十分痛苦的诀别。她不知道,他会什么时候再来。她也没有资格去询问这些,只能静静地等待。但是,她总不能生活在等待中。
“傻丫头,怎么还不收拾行李?”
“你的行李收拾好了吗?对不起,今天我不能帮你收拾了。”
“你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吗?”
何书辰还是叹气,但是脸上多了一丝柔柔的笑容。他轻轻地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,翎馨儿却有点赌气地转过身去不去看他。
“怎么,这是在生我的气?”
“没有,我只是……。”
“你只是什么?我不是说了,你也将行李收拾一下。你不是常说,想去京城看看。杭州待厌了,也是呀,总是待在同一个地方的确挺难受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翎馨儿终于听清楚何书辰说的话,只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意识到这一点后,她一下子紧张起来,也很激动,心脏就像是要撞出来一样。她又会感到不安,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僵硬起来,“你真的要带我回京城吗?真的吗?这是真的吗?”
“我不喜欢说欺骗你的话。”
“是真的吗?”翎馨儿任然不敢相信,试探着问道:“书辰,我是不是听错了?”但是看着何书辰复杂的表情后,她又默不作声了。心里有种欲念痒痒地挠着,挠到刺痛,眼泪开始不争气地往外涌,终于嘤嘤地哭了起来。
何书辰拿起了她的手,柔声说道:“怎么这么傻,你真一个傻丫头。”说着,又将她揽入了怀里,“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哭了,这是最后一次,如果我再让你哭,你就使劲的打我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打你吗?你不让我伤心就这么难吗?”
“呵呵,对对,是我不好,都是我的不是。乖,馨儿乖……。”
虽然失去了鑫园,但是在这里,何书辰感觉自己又多了一种幸福。其实,这个幸福早就放在他的眼前,只是他从来不懂得去接受。他感受到了她的颤抖,抖着他的心悬在了半空中,一会上,一会下。
翎馨儿哭得越厉害,他的心就越内疚,但是,他还是认了。就让她哭吧,使劲地哭,他无怨无悔,坦然接受。锦绣终究只是一个梦,他不能总是活在梦里,现实中还是有很多值得他去珍惜的。
叶善喜将最后一件衣服放进了包袱里,这一件还是在杭州城里新做的,穿在身上的机会只有一次。叶善喜狠小心地将它叠好放在包袱里,这一切叶楠楠都看在了眼里。这一件衣服,她也有一件,叶善喜说这是姐妹装。
叶善喜突然说,“我真是很意外,老虫子会带着翎馨儿一起回去,看来,他的心是彻底融化了。哎,翎馨儿真不容易,守着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这么多年,终于有了结果。女人真悲哀,男人真无耻!”
“呵呵,这说谁无耻呢?”说话间,无怜跨进门来。
“我说很多很多的男人!”叶善喜恶狠狠地说道,一边还皱起鼻头,将眼睛挤到了一块。样子很丑,但是的确逗乐了无怜和叶楠楠。
“好好一个姑娘家,别做这样的鬼脸!”无怜笑嗔道:“那依你这么说,连小曲也被列为无耻的男人当中?这可是天大的消息,一会我告诉小曲去。”
“这!”叶善喜不由用手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还这么说吗?别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,人分好坏,又岂能一概而论。”
“知道啦!”
“美女们,行李收拾好了没有?”
聂小曲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,三人见到他都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。聂小曲偷偷看了一眼叶善喜,只见她笑得最凶,就顿时心知肚明。
“行了行了,别笑了,我都成你们的笑料了。”
三个姑娘笑得更凶了。
“成,真成!我去看看木头去!”
聂小曲给自己找了个理由,摇摇头就离开了。
原本要离开的白游游被明章挽留下来,于是四人便想找间茶室暂时坐了下来。明章一直在观察白游游,就知道,眼前这女子便是明世易信中提到的姑娘。
老管家老林进了附近的茶室要了一间雅间,他走在前面负责拿着自己和明章的行李,明章同明世易走在中间。白游游因为愧疚,因为不安走在最后面,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。
进了雅间里,老林替明章点了雨前龙井。随后又问,“少爷,您喝什么?”
“和爹一样。”明世易的心里一直有个结,连说话都不愿意多说。
这时老林看向了白游游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小姑娘,你喝点什么,还是吃点心?”
白游游抬头看了一眼老林顿时眼眶红了,连一个陌生人都对自己如此的客气。她又看了明世易,只听明章抢先说道:“老林,就给这个姑娘叫一杯铁观音,在上几盘点心,最好有甜味的果脯。姑娘,你看这样行吗?”
白游游只是点点头,轻轻嗯了一声。
明章转过脸看着明世易的时候突然虎起脸来,说道:“世易,你同这位姑娘是怎么了?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!”
“爹,你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如果你知道了就不会如此的袒护她!”明世易心中还是愤愤不平,他不止是为了何书辰生气,多半也为了自己。因为生气,白游游都是小心翼翼地对待着他,这使他竟然有了种报复后的快感。
“世易,我对你说过多少遍,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要冷静地去面对。你总是毛毛躁躁的,这样怎么能成大器!行了,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,你们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一一对我来。”
还是要面对的,白游游听了这番话不由心凉了。如果可以选择,她希望离开,她不想因为重复这件事情发生的缘由而使明世易躲讨厌自己一次。
他也不想这样,明世易不由叹了一气,偷偷看了一眼白游游,她似乎是一副绝望的模样。她很难过吗?她对他还是有一点真心实意的……。
“爹,这事……。”
“说吧!”
“客官,你们的茶水和点心!”
这时雅间外响起了一道声音来。
“知道了,送进来!”老林带答,这便是他的职责。
白游游突然感觉轻松了一些,但是随着明章的咳嗽声,不由又紧张起来。送茶水的进来了,白游游偷偷地看着他,希望时间能过的慢一些。如果可以,她希望时间就能停住在这一刻。她又偷偷地想,希望这几杯茶水中放了一种给人喝了就可以忘记不好事情的药,当然这一切只是她无奈的挣扎和想象。
她简直快要疯了!她希望能早点结束这一切,这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。
明世易又何尝不是这么想,他又怎么会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。如果这只是一场梦,梦醒了,他还是那个爱着白游游的明世易,白游游还是白游游,没有老白。大哥还在鑫园里,聂小曲也在鑫园里,叶善喜也在,叶楠楠也在,大伙都在。一切还是那样,老样子,没有任何的变化……。
明章拿起了茶杯,透过冒出来的热气,看着明世易。这个孩子就是这样,一旦遇到重要的事情就会变得犹豫不决,这一点还是何书辰做的比较令他满意。但是,他们都是自己的孩子,还是得一视同仁。
他又看了看白游游,就是这个女子,令自己的孩子有了想成家的念头,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子?
没有选择了……。
白游游突然站了起来,就在疑惑的目光中,她弯下腰,无奈又绝望地跪了下来。这一跪,彻底地粉碎了她的心。原来,心碎欲绝的感觉就是这样……。(未完待续,如欲知后事如何,请登陆www.qidian.com,章节更多,支持作者,支持正版阅读!)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