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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……我的名字……记不起来……我的名字……】
【我们的名字你还不知道吗?】
【不……头好疼……记不起来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忘记了……我的名字……】
【哼!没用的家伙!】
……
在遥远的次元世界的海的上空,一锤把冲出水面的一只魔兽砸到海中,维塔很不爽地往魔兽坠落的海面狠狠地砸了两锤。
“真是浪费时间啊,连一页都填不满的魔核。”
烦躁地跺了跺脚,维塔扛起巨锤往感知中的那一个中型魔力源赶去。
“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,这种感觉,真是糟糕透了。”
甩了甩头,似乎要把这种烦躁赶出脑海,维塔的视线落在了夹在身旁的暗之书上。随着暗之书的逐渐补完,那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,但是她也没有和骑士团的同伴们说,就像希格诺姆说的那样,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了,为了这样的小事浪费时间实在是太不明智了。
“会被我忘记的事情,应该不重要吧,大概……”
……
会客室里一片沉默,纵使是作为克莱德·哈拉温的妻子和儿子,琳蒂和库洛诺也从未得知过当年一战的种种秘辛,而这,一直到今天,才在格雷姆的口中第一次见于天日。
“呼……”
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空气中的沉重也随着这一声而慢慢退去了。希尔维抬头注视着格雷姆的双眼,这也是她第一次和格雷姆对视。若是过去的希尔维的话,拥有着相似经历的两人,亦会有着相似的目光吧。
此时的希尔维,亦无法对格雷姆生出任何的厌恶或是仇视之感。蒂法沉寂于救赎之内,没有说话,但是希尔维大概也知道蒂法想到了什么了吧,虽说已经释怀,但是,果然还是有着后悔和内疚吧,难怪在无限书库中那本《杀人鬼的日记》里会这么说吧,“人的一生只能背负一个人的死亡。”
“提督,我可以理解……”希尔维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琳蒂有小小的惊讶,随即想到希尔维的过去,倒也了然地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但是我还是无法认同你的作法。”
“但是你要为了一个人的性命葬送一个次元世界吗?希尔维执行官!”
格雷姆怎么也想不到,经历了残酷的童年的希尔维,依然抱着这样天真的想法,这个世界是不会有两相全的东西的,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,只能牺牲小部分人的利益,大部分人的幸福,就代表着小部分人的不幸福。为官多年,格雷姆已经彻底看透了,虽说自己确实抱着为克莱德报仇的想法,但又何尝不是为那个次元世界着想。经历过比官场更加残酷的生活,一切的罪恶都是赤裸裸地展现在希尔维的面前后,希尔维竟然还能抱着要拯救所有人这样的天真想法,让他陷入了震惊当中。
“提督是觉得我很天真,觉得拯救所有人的想法很天真是吗。”尽管是疑问句,希尔维的语气已经是非常地肯定了。“也许真的是很天真吧,其实我也觉得很天真。不知道提督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,‘人的一生只能背负一个人的死亡,如果我把这唯一一次用来背负自己死亡的机会用给别人,那我将孤单且不能平稳的迎接自己的死亡。(注)’”话锋一转,希尔维把话题转到了看似无关的事情上去了。会客室内的众人都静静地听着,谁也没有说话,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中,却有着出乎意料的沉重。“我是代替艾莉西亚活着的人,我是她注视世界的眼睛,背负着她的死亡而行走的我,已经能切实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了。难怪那个杀人鬼被捕归案后的调查中发现,她一个人都没有杀过。一个人的死亡实在是太沉重了,不是吗,已经背负了十一年克莱德·哈拉温提督的死亡的格雷姆提督?”没有人说话,呼吸声清晰可闻。在场的人都带着讶异的目光看着这个银发的小女孩,琳蒂的目光还带上了一点玩味,艾丽娅的眼中则是带着歉意和感激。和粗心的罗蒂不同,聪慧的艾丽娅一下子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,为什么自己对奈叶和菲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,希尔维都没有下死手。虽说执行官守则里面有这么一条禁止伤害嫌疑人的性命,但是同样有一条补充是针对拒捕的人员,执行官有权采用武力,如果希尔维想的话,只要在报告中提到她们拒捕的话,也只能算作是过失杀人罢了。“所以,无论如何我也想试一试。”正襟危坐,希尔维宣言了她的决意。格雷姆提督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应,看向了库洛诺。作为被暗之书吞噬的克莱德·哈拉温提督的儿子,他是在场所有人中最有权力决定暗之书处置方法的人。库洛诺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“我也想试一试,死去的人已经死了,活着的人应该活得更好,上一代的仇恨不应该延续到无关的人身上,我想救她。”“好吧,我被你们说服了,不过,请你们答应我,一旦无法压制暗之书的话,就用这个。”沉默了一会儿,格雷姆提督才说出这么一句话,同时,还有递过来的银白色卡片。……正在前往阿斯拉母舰的联络艇。“希尔维,没想到你只是想为了救那个女孩子呢,听了你一开始大义凛然的发言,还以为你真的是希望每个人都幸福什么的……”希尔维翻了翻白眼,对自己身旁这个有时候很不着调的琳蒂提督没有丝毫办法。“难道我给你的印象就是那么中二感十足么,敬爱的琳蒂提督。”“当然不是了,我的小希尔维只是一个好孩子。”黑发黑色皮衣的女子双手抱着后脑勺,坏笑着说道。“你很啰嗦啊,蒂法!我什么时候变成“你的”了!”希尔维的脑门上很不客气的出现了几个井字。“总而言之,干的不错,不愧是我的女婿呢。”琳蒂看着闹着小别扭的希尔维,忍不住生出了捉弄的心思,要知道合适捉弄希尔维的机会可不是经常有的呢。似乎因为琳蒂的话联想到了什么糟糕的东西,希尔维的脸上散发着热气,染上了红霞,“女……女婿什么的……”你说然后?没有然后了,因为希尔维已经红着脸跑掉了。希尔维跑掉的一瞬间,蒂法愣了一下,然后恨恨地瞪了琳蒂一眼,让琳蒂满身不自然。“可惜了,不然还可以再捉弄一下的。”听到这句话,琳蒂像找到了知音一样,不住地点头。【想起来,希尔维容易害羞的程度好像不下于我的女儿呢,不帮帮忙的话,恐怕我内定的女婿就要被抢走了啊】琳蒂不住地点头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事情又转到了另一个方向去了。只能说,碰上这样的提督,希尔维你的运气真的不怎么样,哦,还有偶尔腹黑的蒂法。……【好疼……】正在哼着歌给自己的骑士们做饭的疾风突然瘫坐在轮椅上,手中的刀落在了砧板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【好疼好疼好疼好疼……】剧烈的疼痛让疾风的神经带动着肌肉不住地颤动,心脏也在以不正常的速率和幅度跳动着。挣扎着,疾风想要坐起来完成骑士们的晚餐,只差一点点了,汤底已经做好,正在灶台上用温火煮着,只要把剩下的食材切好丢进去就行了。手抓紧了胸前的衣服,疼痛扭曲了疾风的面容,第一次,疾风的“病”发作地这么厉害。【只要在一下下就好了,拜托你,让我做完它吧……】疾风的眼角已经出现了泪水,在非人的疼痛下,支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,只是最后的信念支持着她,还不能倒下。【不可以倒下啊,我的骑士们在做的事情我插不上手,我也只能够做这样的事情了,她们已经很忙了,我不可以再给她们添麻烦的啊,还有奈叶酱、菲特酱、铃鹿酱和艾丽莎酱……,不可以让她们担心了啊……】疾风伸出手,朝被泪水和汗水模糊的视线中的刀伸去。“砰。”剧烈的疼痛袭来,疾风一下子背朝上摔倒在地,轮椅也翻到在了一旁。疾风的手还是朝着灶台的方向,剧烈的疼痛侵蚀着她的神经。【对不起啊,希尔维酱,还是让你担心了……】呼吸骤然停止,只有心脏还在缓慢地跳动着。“疾风!”气喘吁吁进入了厨房的,是不顾被发现的危险,环绕着耀眼的绿色光芒的莎玛尔。……海明大学附属医院。看着熟睡依然皱紧眉头的疾风,骑士们的神情都十分复杂。“幸亏你们送疾风来得及时,总算是把性命抱住了,但是……好好陪陪她吧,治疗方面,我们一定会尽力的。”石田医生拍了拍希格诺姆的肩膀,离开了病房。第一个忍不住的,就是提着疾风送给她的兔子玩偶的维塔。扑到了疾风的手臂上,忍住了声音,低声抽泣了起来。希格诺姆闭上了眼睛,用无奈而坚决的声音对着忠于疾风的骑士们下命令。“不用顾忌管理局了,最迟24日,必须要启动暗之书。”
时钟,敲响了午夜的钟声,今天,是12月21日,暗之书,还有着79页的空白。
PS:这个周六抽空回了一次家,貌似是家里老人生病了,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,就顺手码了一章,话说抽空上来的时候突然发现,诶,推荐有300了啊,不过收藏稍微有点可怜的说,掉到192了,这不能怪羽毛啊,在校不能更新什么的,顺手也试试重新排一次版,我对吃回车的点娘绝望了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