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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喝茶时说他经常下乡扫货,收购站扫货。由于他干的是土特产,主营松茸,松茸是季节性的菌类,所以一年倒有大半年闲着,没啥事。
和小白约好第二天上开山屯收点货。小白的家教很严,晚上必须回家。没有特殊情况不能在外面过夜。
第二天早上,小白早早地坐车到Y市老王家,两人坐着老王的奥利威到了开山屯,这是一个边境小城,有几千人口,曾经在计划经济时有一个造纸厂。
所以应该有些历史的沉淀,能收点啥东西。进入开山屯正街,发现这里很萧条,房子多数都没有人,几个小商店静静的在那里。
原来造纸厂厂区矗立着的大烟囱,也很久不再冒烟。
这里能收着啥?小白问老王。
我去了几个收购站,收到一些东西。老王回答。
车又往前开了两百来米,一个收购站开在胡同口。两人下车走进收购站,不太大的一个小院。周围堆码着收来的废品。院子角落养着一条老狗。
由于已经进入冬季,房门上钉着厚被。老王拉开门进了屋。小白在门口两边的大堆上来回看看,看有啥可以看的上眼的东西?
一个缝纫机,脚踩的。这一类的缝纫机当时非常多,基本上一家一台。但经过85年后的30多年的消耗,也十不存一了!就像上海表,电视机,很多都百不存一了!其它也没啥眼前一亮的东西了。
小白也开门进了屋,老王应该和他家打过交到。谈的很热呼。女主人在烙油饼,看着水平不错,是合格的山东媳妇。男主人在朝族炕上给老王摆货呢,一个铜火锅,看着挺顺眼,一箱子小人书,还有毛选,像章啥的。
看老王意思都想要,价格没谈拢。火锅要500块,因为上面有两条龙,小人书要5块一本,朝文的要20一本,去,这基本上是我们摆地摊喊的价格了,买家再讲讲,还得下浮。
冲老王使了几个眼色,这大哥眼镜光盯着东西,也不瞅小白。
咋办?一齐来的,不能眼看着他掉在坑里?
小白抬高了声音,大姐,有水吗?
废话,怎么能没水呢?
老王总算瞅了小白一眼,赶快使了几个眼色,这家伙才回了个眼色。就是戏演的有点过。
啊,大哥,我们再看看,我记着再过去一点,还有个收购站。我们过去看看,大姐说让在这吃饼,我们一会儿再回来!
还回来吃饼?有意思。
老王说着,下地,穿鞋往外走,小白跟在后面。
大哥你干嘛呢?小白问。
走到车前,两人上了车,开出去500来米,又有一家收购站,老王才说话,那个火锅可能是清中期的,有龙!
有龙,就是官器?看包浆没那么老,也就这几十年。那些小人书,都要到脖子了,你卖谁去?还回去吃饼?小白说了几句,看老王脸色有点挂不住了。就不再说了。必竟刚打交道不长时间,不能太深说。
两人下了车,走了30多米,进了收购站。三个人在那儿忙活,一个铁盒子。向他们点点头,老王看来总来,熟的很。这个收购站挺大,院子得有400来平。东西摆的不少!小白看到他们弄的是一个便携保险箱,就是以前商店,出纳用的那种,和电唱机差不多大。
估计是弄不开了,可能怀疑里面有金银?都撬的拧巴了。
干啥?要弄开?小白问。
挺费劲,没整开。
帮你弄开,有宝贝分一半?小白开完笑。
对方也听出是完笑。
行!
笑白过去,拿螺丝刀在保险箱的后面合叶的位置,撬了一下,有个缝了,又拿了个大一点的撬棒,顺着缝,别了一下,缝更大了点。又把螺丝刀往里插了插,撬棒插好,一掰,一个合叶就开了。另一个也松了,再别,两下,就开了。和单位撬钢轨道理一样。
行啊,兄弟。
这个,我有个完整的,要不是你都撬坏了,我都想买了。
老板把里面的抽匣拉出来,一下钉子露出来。哈哈,查查,给你一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