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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丛回到南宫家的时候,正赶上吃午饭的时间,南宫长万一见蔡丛回来了,立马让侍女端来了一壶陈年佳酿,打算跟他一醉方休。
至于南宫芸,按照他们神农国的风俗习惯,女子哪怕身份再高,也是不能和男的坐在一起吃饭的,所以蔡丛猜测,这会儿估计是在她的闺房中用餐。
蔡丛这才落座,南宫长万就给蔡丛倒了一杯酒,随后问到:“蔡丛,刚才听小妹说,你让县令大人请去了他那里,我就蛮好奇的,他找你过去做什么?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跟我商量中牟县守备方面的事情,这县令啊,他打算再组建一支乡勇团。之所以找我,是想让我担任这乡勇团团长的职务。”蔡丛倒也没有丝毫隐瞒。
“可是蔡丛,根据你之前跟我说过的情况,咱们这些小地方的乡勇民兵和激光武器,在那些巨虫面前完全不堪一击,县令大人这么做,不是白费力气吗?”南宫长万问到。
“大哥啊,话也不能这么说。”蔡丛笑道:“县令大人之所以这么做,无非也是为了安抚民心。你想啊,这次咱们出征在外的援军败得这么惨烈,几乎可是说是全城缟素,这所谓的组建乡勇团,无非也是想给那些遇难者的家属吃上一颗定心丸。要不他们极有可能因此而远投他乡,造成中牟县县城人口的急剧流失。这人口一旦流失,先不说咱们中牟县最后能不能守住,朝廷方面也是要治他一个‘办事不力’的罪名的。再说了,到时候真的再一次遭到那些巨虫的入侵,还不是得我亲自出马才行,那些临时招募的乡勇团,任你怎么训练,也是没办法跟正规军比较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啊。”南宫长万恍然大悟到,“那蔡丛,你有多少成的把握守住咱们这中牟县的县城?”
“这个得看情况了。”蔡丛如实说到:“如果只是像这次这样一小股巨虫入侵的话,只要那些乡勇团能守好城墙,我在外头势必可以一举歼灭他们的。可是如果咱们不幸遭遇了像开封府那样的大股巨虫,那我只能独善其身,带着你们俩兄妹逃难了。”
蔡丛这样掏心掏肺,能不叫南宫长万感激涕零,不过听完蔡丛的话后,南宫长万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喜色,“只是,,,”
“只是大哥放不下这城里的家产和城外的那些良田是吧?”
“嘿嘿。”南宫长万尴尬一笑,“蔡丛你是知道的。这些家产可是我们南宫家祖祖辈辈,好几代人积累下来的,如果就这么毁在我的手里,我死后可是没有那脸面去见我的列祖列宗的。”
“那大哥就得抓紧时间转移财产了。”蔡丛建议道。
“转移财产?蔡丛你说,真要这么做的话,我该把我们南宫家安置到哪里比较合适?”看得出,南宫长万今天找蔡丛商量之前,就已经存了这种打算。
蔡丛想也没想,直接回答:“当然是你们的都城新郑了,大哥你想,这新郑既然能作为你们的都城,先不说当地的常备军有多少,而且我听小芸说,这皇家除了禁城的御林军外,好像还有另外一支的军队叫‘天机营’是吧?大哥你算算,这就得有多少的军队了,既然能作为一国的都城,武器、城备器械岂是我们这种小地方能比拟的?而且,如果哪一天新郑真的遭遇了入侵,那到时候勤王的军队跟开封府相比,只会只多不少的。如此安全的地方,大哥你不趁虫乱这才刚刚爆发之际就先去占个位置,等到时候全国烽火的时候再去,那可就为时晚矣了。”
“是啊蔡丛,要不是你这么一分析,我还真的是没有想到新郑这个地方。”南宫长万汗颜道。
蔡丛这还没来得及扒上几口饭,南宫长万又问到:“那蔡丛,你觉得我该把家产换成什么比较合适?”
“你先跟我说说你们神农国有几种流通货币吧?”
“流通货币嘛,,,除了铜钱、白银、黄金,就是银票了,除此之外,也没有其他的呢。不过我听别人说,买些古董玩具的好像挺保值的,还有土地、宅院这些,我也觉得蛮合适的。”
“大哥啊,,,”蔡丛忍不住翻了白眼,“有道是‘盛世古董、乱世黄金’!要我来说,大哥你除了在新郑多置办几处宅院之外,其他的全部换成白银和黄金,记住,大哥你可千万记住!我说的白银、黄金是货真价实的真金白银,可千万不要换了银票。”
“为什么?”这下南宫长万有些不明了,“盛世古董、乱世黄金的道理让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有些明白了,可是其他的呢?”
蔡丛耐心的解释道:“咱们先说这土地吧。大哥你想,到时候新郑要是真的被围困了,那城外你就算是有再多的良田,给你租田的佃农没法耕种,你收不到租子,又有什么作用?谁能保证这围困一时半会就能解除?被围困个三四年都有可能,到时候你在城外的良田早就成了荒田,想雇人去种田都没人愿意去,更别说是转手出售呢。”
“然后再说铜钱和银票的事情吧。每逢战乱,这物价肯定飞速的上涨,铜钱就会急剧地贬值。有钱的自然都是把黄金白银囤积在自己的家中,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愿意拿出来。这黄金白银都被有钱人垄断了,那你手上就算是有再多的银票,哪家钱庄还有那个财力去给你兑换这些跟废纸一样的东西?”
“明白了,明白了。”南宫长万这下真的是明白了,“行,事不宜迟,我这就亲自去办这件事情,交给别人我不放心。”南宫长万说不放心别人也无可厚非,哪怕是再忠心的家仆,在巨额财富面前都会蠢蠢欲动。万一南宫长万运气不好,真碰上了这种起了贼心的家仆,那时候可就人财两空,追悔莫及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