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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柯无奈,这些事情他想了又想,很明显这事儿上他是亏了,但亏了却也没地方说理去,输了,就只能怪正海下手太不干净,怎么还就被警察给认出来了呢?身手那么好,竟然这么一条小河沟里就翻船了。
而且老柯越想越觉得亏心,竟然还要交钱……虽然说起来表示一下慰问也是应该的,但是你明确标价,就显得有些过份了。在他看来,这王强等同于在发死人财,一家十万,你拿这钱给谁去?还不是进了你的腰包?这当大哥的未免太过份。
当然,当大哥的发手下的财,是很正常的行为,而且十万块在老柯来讲也不算多,他这个三层楼的饭店开着,十万块真是毛毛雨,几天就能赚回来,但人死了就不同了,发死人财在江湖上也算一个不大不小的忌讳。
只是这些他也管不着了,听着貌似交上钱这事儿就可以跟他算是没关系了,花钱买心安,似乎也不错。只是他这么想着,有可能别家不一定认同,没办法,人家未必觉得王强就是不好惹的。
传一下话,然后别家爱什么态度就什么态度吧。老柯这样想着,拿起了电话,但想了想又把电话放了回去。还是直接跟那些人面谈一下吧,如果他们咬定了不交钱,那将来看热闹的时候,感觉更爽一些。
王强出了小包间之后就到了刘晶晶这桌上坐下,神色如常,好像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一样。刘晶晶看他这样子也看不出深浅,好奇的问:“聊出什么来了?”
“嗯……他的员工把我们的保安给杀了,你说让他们意思一下……不是说赔偿,就是表示一下态度,这个要求不过分吧?”王强看着刘晶晶道。
“哦……要钱?”刘晶晶看他的脸色也些不善了。
“除了钱,我们还能用什么方式呢?”王强有些苦恼,就算是让这些人给人家跪下磕头,人家儿子不还是死了吗?一命抵一命?但老柯毕竟不是凶手啊,没道理要人家抵命。
“要了钱给谁?”刘晶晶阴着脸问。
“当然是给死者家属,还有伤者。”王强翻了个白眼儿:“难道你觉得我会缺这点儿钱?”
“哦,那还可以。”刘晶晶松了口气,不过随后又加了一句:“这个得是人家自愿,你们不能强求,毕竟……”说着说着她也说不出来了。
她忽然想了起来,老柯也是有名的一霸,也是一个帮派的首脑……当然,这些是没有证据的,虽然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,可是人家黑社会又不是正经开公司那样有确定的法律条文,所以李正海是凶手,但老柯却没有一点儿法律上的责任,除非李正海被抓住之后把他供出来。
再可是,就算是法律上抓不到柯振邦的过错,却不代表他没有过错,所以就算是王强运用点儿什么手段强迫,只要王强没有被抓到法律上的痛脚,那他就无可指责。
“毕竟什么?”王强问。
“没什么……你吃啊,你还没吃吧?”刘晶晶转移话题。
“我吃过了。”
“啊?你什么时候吃过的?”刘晶晶一愣。
“呃……找你之前,在我姐那儿吃了点儿,不过我还能再吃点儿,反正人家今天也不好意思算我们的钱。”王强笑了笑,直接把服务员叫过来,又点了几个菜。他是属骆驼的,有时候可以坚持一两天不吃饭照样儿活蹦乱跳,有时候也可以一顿吃别人几顿饭的量。
“哎,暴饮暴食有害健康的。”刘晶晶提醒他。
“没事,偶尔嘛,又不是经常的。”
这顿饭两个人边聊边吃,由于刘晶晶没有提出再跟踪沈天华的意见,所以王强也没有理会,所以这饭吃了两个小时,一直吃到了九点左右。
中间老柯也没过来打招呼,偷偷的出了门,跟另外几家商量去了。至于结果一时半会儿当然也出不来,别人不知道王强深浅,不管是做什么决定,都要思量再三的。
比如不想交钱的在法律与人情世故上也完全站得住脚,因为就算是我手下员工犯的错,但人又不是在我们地盘儿上被伤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你要敢堵我的门不让我做生意,我完全有理由报警,都没人会笑话我。
王强九点将近的时候带刘晶晶离开,离开的时候经理还笑脸相送,虽然那笑脸一点儿也没有高兴的意思,至于饭钱那是根本就不用提了,只要这人以后不来就是烧香拜佛了。
“还是你们办事儿痛快。”刘晶晶有些不顾形象的拍着肚皮,她吃得太饱了,不花钱嘛:“当警察抓坏人,可是要讲究证据,没有证据就算是明知道他是坏人,都没有办法收拾他,真是太不痛快了。”
“那你不要当警察了啊,来跟我混社会。”王强开着玩笑。
“屁。”刘晶晶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现在有多没形象:“对了,我也一直奇怪,你说那些小混混们,跟着老大混有那么好吗?整天除了吃喝就是吆五喝六的,结果穷的时候连烟都买不起,有什么意思?随便去什么地方工作,也不至于混到那么惨啊。”
“所以说他们不懂事啊。”王强找到了自己的车子,两人上车。
“这不能拿不懂事当理由吧?难道钱多钱少也分不清?难道自己生活好坏都分不出来?”刘晶晶边思考着边发问。
“人不单只是为了钱而生活的。”王强若无其事的讲着大道理:“那些当老大的哄着他们,他们就觉得老大好,拿他们当人看。真要出去工作了,领导会很生硬的要求你干活,绝不会哄着你的,小孩子一没有人哄,就觉得不舒服,觉得受了委屈,当然就不愿意干了。”
“嗯,说起来还是不懂事,一群小毛孩子而已。”刘晶晶很是老气横秋的评价着。
“嗯,跟部分领导不会哄人也有关系。”王强已经发动了车子,想了想又转头说了一句:“不是说你哈。”
刘晶晶一时之间无语了,她是静海市第五刑警大队的最高邻导,虽然跟父亲的背景不无关系,但却是实实在在的领导。王强不那么说她还没想到这一点,王强一解释,倒好像她多小气似的。
车子在夜色中飞驰着,不一会儿两个人就感觉到冷了,秋季的夜风已经有些惨骨了。王强放慢车速,慢慢升起了车子顶蓬,但是在顶蓬升了一半的时候,却看到了旁边一条巷子里貌似有不和谐的景像。
王强往那里扫了一眼,小巷子里几乎没有什么灯光,但在别处灯光的余光照射下,王强似乎看到几个人中间夹着一个正在挣扎的身影。那身影穿着的衣服是浅色系,因此明显一些。
“怎么了?”看到王强往一边多看了几眼,刘晶也往那边扫了一眼,不过这时车子已经过了那条巷子,她什么也没看到。车子过一个巷口,时间连一秒钟都用不了。
“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。”王强也不太敢肯定,但他还是靠路边停下了车子,下车往回走了几步,在巷子口瞅了一眼,然后就是身影飞闪,王强以快得让人惊讶的速度向着巷子里冲去……这时并不是八步赶蝉。
刘晶晶也惊呆了,王强下去的时候她还有些莫明其妙,但王强一跑,她也就知道出现情况了,因此立刻也是下了车追了过去。
“放开我。”女声,声音听起来很年轻,并且最后一个字似乎是被捂住了嘴,但随后另一句话就表明了坏人不是很有经验的问题。
“快放开我。”前两个字又是放开了声音喊出来的,后两个字的时候却又被捂住了嘴。
“你捂紧喽!”有人粗声粗气的叫训着别人。
貌似这两个声音都有些熟悉啊,王强心里想着的时间内,已经奔到了那几个人的身边,悍然出手了。
他速度飞快,脚步却又不重,所以几个坏人都没有意识到有人英雄救美了,一直到所有人都被击到了之后的一段时间内,他们都还是迷糊着的。
“嘭嘭嘭……”密集的声音之下,一共三个坏蛋被王强击倒并且失去了反抗能力。虽然光线挺暗,并且是在光线明亮的地方刚刚过来,但是以王强的能力,对付这些人还是太轻松了,三个人被击倒后,他还顺势扶住了差点儿摔到的女性。
“没事儿了。”王强轻声安慰着对方。
“呜……”女生呜咽着,但没有顺势往王强怀里倒,这让他觉得有些遗憾。女的站住后似乎是愣了愣,然后就向着巷子口有光亮的地方跑了,跑了几步似乎是还回头望了一眼,但随后就又跑……她似乎是没有意识到已经被人救了这个事实。
王强也呆了呆,然后也转身往巷口走去……听女的声音有些熟悉,一时之间竟然忘了是谁了,王强紧走了几步。前方的女生跑了几步正好迎上了跑过来的刘晶晶,后者一把拉住了她:“怎么了?你没事儿吧?”
“我……我没事儿了,呜呜……”女生在有光亮的地方感觉到了安全感,并且对方又是女性,所以她也就没有再挣扎。不过随后王强与刘晶晶都愣住了,刘晶晶是看到了人感觉熟悉,王强却是真切的听出了这人是谁:“孟轲?”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