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仰望星空,往事不堪回首。再遇故人,苦诉儿女情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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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悄悄降临,空气中的雾气也越来越大,让人感觉到潮湿与寒冷。
城楼上,两个人,抬着头,凝望着天空。繁星点点,月色撩人。寂静是这幅画面的主调。虫鸣鸟叫声,街头打更声,都在诉说着此时黑水的静。
城楼远眺,远处的黑暗中时而传出沙沙的声响,也许是寂寞的沙漠在唱歌;时而传出咯吱的声响,也许是寂寞的路人在行走;时而传出叮当的声响,也许是寂寞的驼铃在摇荡。
城楼以内,零星的灯火,寂静的街。时而传出的鼾声,也许是熟睡的人;时而传出的咿咿呀呀的吵杂声,也许是喝醉酒的无家人;时而传出的琵琶声,也许是那凄凉的青楼女子。
思绪万千的韩义,此时看着灵魂体的老者,不禁黯然神伤。
老者心中也是无限的惆怅,曾经风靡整个大陆的他,如今也仅仅是个灵魂体,说句伤人的话,就是个死人罢了!看着眼前的徒弟,这么多年没有见面,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,不禁感伤。老者轻轻的飘到韩义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对韩义道:“说吧!这些年都是怎么样过的啊?”
“老师,你这又是让我从那说起呢,小族峰的一切,家族的一切,都是那么让韩义不敢回忆,韩义无能,如此没用!”韩义低声抽泣着道。这还是那个铁汉韩义吗?这还是那个傲视所有人的武王韩义吗?现在的他就像个孩子,无力的哭泣,女子一般的感性,孩子一般的无助。
“哭吧,可哭完了就和老师说说好吗?老师不在的日子,让你们三师兄妹受苦了,师傅对不起轩辕,对不起柳晴,对不起你韩义,我的离去让你们都受委屈了,老师知道,都是老师的闭关,让轩辕震那老家伙如此嚣张,柳晴下落不明,轩辕丫头为你殉情,韩义你逃离中原,好了,一切都过去了,一切都过去了,现在,老师为你做主,为你做主啊!”老者看着痛苦的韩义,不断的安慰道。此情此景,让师徒二人都潸然泪下。
韩义努力平抚着心中的伤感,让自己努力的镇定下来,他不断的告诉自己:“韩义,你是个男人,不要哭,坚强,坚强的活着,你还有儿子,你还有老师,你还有家族啊!”韩义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泪水,看着繁星与那轮皓月,微微叹气道:“老师,自从你闭关后,我和轩辕静儿还有柳晴三人便在小族峰为你把关,您也知道,我和静儿早已经暗生情愫,不过由于静儿的身份,韩义也不敢乱想,毕竟韩义只是个落寞的少爷,对于柳晴师姐我也是愧疚的很,柳晴师姐的爱我不能给,可是我却偏偏伤害了她,习惯性的享受着她对我的好,习惯性的让她保护着,韩义很自私。想想柳晴师姐,从我五岁上小族峰,便和我在一起,我知道,能上小族峰的必定是不凡之辈,我那时只是个很普通的武者,在同辈中只算得上优秀,但是在那些师兄面前永远只是个废物。可是柳晴师姐,一直对我很是关心,对我悉心照顾,对于这个真心对我好的师姐,我真的仅仅把她当成姐姐。”
“唉,这不怪你,只能怪我这个徒弟没有福分吧!”老者微微摇头道。男女之间的事情又说得上谁对谁错呢,感情的是比起武气修炼更让人费神。;老者心中暗道:“英雄难过美人关,自古英雄爱美人,唉,可是又有多少英雄迷失在感情事情中呢!情为何物,老头不懂啊!想想老头我也痛过爱过,可是早已经烟消云散了。”
“继续说吧!”老者开口道。叹息着眼前最有天份的弟子,如今的落寞,解不开心结的他,如今又能怎样安心修炼呢!
“后来,静儿来了,带着许多的光环,静儿是那般纯情,像天使一般让人怜爱,可是谁知道他是中原第一大族的小姐呢,此后,我便通过柳晴师姐与静儿相识,我们三人经常结伴出游,后来,我与静儿相爱了,静儿也对我说出了她的身份,我那时大惊,不知所措,毕竟这般身份让人难以高攀,所以我随后可以与静儿保持着距离,不是我韩义害怕,而是因为我韩义现在还没有资格与静儿相配。后来我努力修炼,在十五岁便达到了武王。此时老师您出现了,举行了收徒仪式暨小族峰比武测试。由于我的天赋,自然成为了您的徒弟,静儿的天赋乃是妖孽之辈,十四岁的她已经是武王了,柳晴师姐自然也顺利进入前三,从此以后,我们便和您老人家修炼,说句实话,您老人家那不羁的性格真让人有点受不了。此后我跟静儿的关系又回复当初,毕竟此时的我是小族峰最优秀的弟子,强大的自信遮住了自己的眼睛。唉,也都是我的错啊!”韩义讲诉着往事,不断的叹气,眼睛里时而闪烁,时而暗淡。
“后来老师您闭关修炼,我与静儿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必要收敛,公开恋情的我们,不知不觉的有了肌肤之亲,此时的柳晴师姐也很释然,在她的公证下,我和静儿就这样结合了,没有长辈的祝福,没有喜庆的场面,不过,那却是我一生最最快乐的时光。时间也过得很快,一年后,我便成了父亲,此时,我父亲大人却突然病倒,我带着静儿柳晴还有我们的儿子韩非,准备回家族,我们留书给您,特地告知您,让你出关后前来寻我们。毕竟我们是小族峰最出色的弟子,出入不会受到什么限制的,就这样在我们准备下山的那一天,轩辕震突然到来,瞬间将小族峰所有武尊长老与武宗长老全部击败,使我重伤,我至今还记得那一掌,不是静儿以死相救,我怎么可能活下来,轩辕震那时伤心过度,一时间也没管我,瞬间即逝,消失的无影无踪,静儿也消失了。从此,静儿没了,而柳晴在那一战后,我也再也没见过她,希望吉人天相吧!”韩义一点点说起往事,旁边的老者凛冽的气势早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“碰…”老者用手在城墙上狠狠的砸了一下,那块板砖发出咔咔的声响,大概两三秒钟,一个拳头一般大小的洞呈现在韩义眼前。韩义看着老者的手,韩义知道,老者施展用武气,老者用的是纯灵魂之力,灵魂之力外放,是对灵魂巨大的伤害,可以想象老者的滔天怒气。
“韩义,继续说。”老者沉着的道。平生只有三个徒弟的他,一死一伤一失踪,全是拜轩辕老怪所赐,怎能让他不愤怒呢!
“后来,我带着非儿回到家族,此时家族已经没落的不成样,因为我得罪了轩辕家,家族经常遭受着莫名的打击。一年后,父亲病逝,我继承了父亲的位置,此时家族的状况已经不堪入目,我便做出了决定,当逃兵。三个月后,我便带着非儿还有家族迁徙来到了这西凉十八城之一黑水城,也在这时,老师您也出现了。”韩义娓娓道来,颓废写满了他的脸。
“没想到我闭关十年竟然出现这么多事情,轩辕震那老东西也太不给我老头面子了,好!虽然老头我没什么本事和他斗,但是我相信迟早有一天,我会让他血债血偿!”老者紧握双拳,怒道。
“韩义,别这样了,都过去了,现在也不是报仇的时候,以老师现在的实力还不能报仇,况且你现在还有了孩子,没了母亲的韩非也是很可怜啊!也许你做的对啊,迁徙黑水城,至少可以让韩非远离那纷纷扰扰,韩非现在才三岁吧,也还小,不过已经到接触武气的年龄,以我老头的手段,只要其天赋不差,定能让其有所成就,桀桀,希望韩非能杀了轩辕老妖,他还不知道吧!死在亲人手上的滋味!”老者怪声道,事实上,轩辕震确实不知道他还有个外孙,如果他知道的话,定然不会让这个小生命存活在这世上,毕竟,轩辕家是第一大族,怎么允许此等不纯血统之人玷污其名声呢!
“先安顿下来吧!下午我也随家族进入了黑水城内,原本的第一大家族萧家散去,正好给我韩家留下了居住之地,说起来还要感谢他呢,不过那人好似面熟,似乎在我印象中与其交过手,不过那人可不是此等实力。”韩义不解的道。
“中原之大,无奇不有,你也不要在这方面想太多了,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家族,不必如此上心。家族也安顿好了,老头也可以占据这破烂身体一时,帮助你早日扎根黑水城,要想扎根这城池,怕还需些时日,毕竟初来咋到,凡是小心,不要妄图一口吃下!凡是沉着应对,多留心眼!”老者吩咐道。
“韩义明白!”韩义俯身作揖道。
夜未央,黑暗中一人悄无声息,前行在黑水上空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