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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行。”
老刘头应了一声,神情有些为难,活了一辈子,也与这个儿媳妇接触了十多年,人还算孝顺,对他俩都还不错,只是对外人就没有那么和善了。
“小秦,给我老伴看看?”
“成,我先瞅瞅。”
秦军冲着女人点了点头,这才应了老刘头。他走到床边坐下后露出笑容道,“奶奶,我先给你看看腿。”
“好,麻烦了。”
叫美嘉的老人点点头,对于这个第一次见面口吻却很亲切的孩子挺喜欢的。
“老刘头,你来搭把手,把奶奶裤子提起来,我先给号号脉。”
秦军伸手去接老人的左手,一边对老刘头吩咐道。
足足过了五分钟,一直双眼无神就像闭着眼睛一样的秦军眉头皱起了些。
“小秦,怎么样?”
发现这个小细节的老刘头连忙问道。
“别急,还得看看病情严重到什么程度了。”
秦军摆了摆手,右手轻轻敲打在老人的膝盖上问道,“有感觉吗?”见老人摇头,他又把敲击的位置网上挪了一些道,“现在呢?”
一连几次,秦军彻底傻了眼,转而看向老刘头,将他拉到门外道,“医院方面是不是给过截肢的通告?”
老刘头神情一喜,这小家伙还真能看出病情来,随后又叹了一口气道,“最近才说的,开始两年都是说还有抢救回来的机会,小秦,你说他们这不是坑钱嘛。”
“也不能完全这么说,虽然我对这个医院的感情都是厌恶,但作为一个医生,我是认同他们的做法的。区别只在于,他们的心比天高,技术却很烂,才导致现在的结果。”
“奶奶能救,但是会比较费时间,少则半年,多则一年。按照祖上的规矩,光是下针每月就得三千块,这是原则。”
“加上药费、工时费,直到她能下地走路,我的报价是十万。”
秦军挺直腰杆,几经思量后报出了最后的价格,这个价格已经是折算优惠后的底线。
“真能重新走路?”
老刘头激动问道,七万、十万的全部抛到了脑后,这些年住院花的钱也差不多有十来万了。
“能,不过我有个要求,在病好之前,奶奶得继续住在医院里,我跟这医院有点过节,老爷子你也清楚。”
“当然,这部分费用可以从那十万中扣除。”
秦军开门见山道,他就是想当着这群病友的面、当着医生的面解决连医院都解决不了的麻烦。
“好,只要你能让我老伴重新下地走路,十万我答应了。”
刘老头下意识的握紧双拳,秦军治不好到时候截肢手术加上康复费用也不低,这笔账他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。
“十万?你还真敢开口,你确定能治好?你确定老人不会因为你说的这些时间耽搁了,导致病情更加严重?”
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出现在门外,眉头紧紧皱起,心中的认同有了,但对于这个价格却不敢苟同。
“病人再坏也不会坏过截肢了,截肢手术费多少钱来着?另外,我们祖上的规矩也很正统,病情没有治好之前,只收下针和药钱,剩余的大可等到奶奶能重新走路了再给我。”
秦军微微不爽,但还是耐心解释。
女人气结,一句截肢将她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来。见到公公投来的讶异视线,她叹了口气道,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“理解,十万块不是个小数目。我反正就在公园摆摊,老刘头随时都可以来找我,不过考虑的时间不要太长,原因你们也知道,医院已经给了截肢通知。”
秦军没有再往病房里走,冲着老刘头点点头安慰道,“老刘头,我的脾气你知道,我就不多说了。三天内,你们商量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,他只是个外人,不好说什么。再说了,现在是人家怀疑自己的本事,虽然女人说得含蓄,但他能听得出来。
女人职业式的微笑停留在原地,右手轻轻拉了一下就要跟过去的公公。
“我不是不想救婆婆,这几年婆婆住院费也有十七万多了,就像他说的,截肢手术费也要六七万,还要等康复期。我只是怕他救不好,回头还是要在医院动手术。”
女人见秦军走远,小声解释道。这些年婆媳关系上没有大问题,都靠他的直白,不隐瞒心里的想法。
“秋兰,这个你放心吧,我关注他好多天了。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,今天给很多人都看了病,不需要下针和吃药的一分钱不收,现在哪有这种人了,就是去医院看病,都要先挂个号。”
老刘头知道儿媳妇的意思,耐心解释道,不是因为需要跟他们拿钱,而是想落实自己找的人没错。
“我先上班去了,晚上跟志俊商量商量。”
女人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去。打心里对秦军她还是有些不放心,她不怀疑他的中医身份,但是怀疑他能救好正规医院都说没办法了的婆婆。
老刘头叹了口气,回到医院内老伴身边坐下道,“美嘉,刚刚那小伙子说了,你的腿还有得救,等他准备两三天药材,就过来给你看病。”
“真的?”
女人欣喜,倒不是因为自己能够重新走路,而是觉得自己还能照顾自己的话就不会给儿子带来更多的负担了。
“是呢,我的肩膀犯病了,他都给我治好了。”
“不行,我得再去问问他,你在这等我啊,马上就回来。”
说着,刘老头就起身往外走,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秦军来帮忙,他儿子什么德行他这个做老子的更清楚,这些年要不是儿媳妇顶着大压力,估计早就闹掰了。
只是等他找到秦军时也傻了眼,问道,“小秦,你的摊子呢?”
“被那几个狗犊子给搬了!”
秦军一拳砸在树干上,窝了一肚子火。猛地他抬起头看向老头子道,“刘老头,你跟你儿媳妇打电话,我免费帮忙治。我就提一个要求,在我治理期间,你们还得住院,医院给的压力你们抗住,给我五天的时间,让奶奶脚重新有知觉。”
“真的?”
老刘头一惊,心中大喜,莫名的甚至有些想谢谢那几个假城管。
“骗你做什么,不过药钱你们得自己掏。你看我现在,除了兜里几百块,啥都没了。”
“好,好。我现在就给我儿媳妇打电话,你在这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