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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带你去吃东西,免得你又乱走偷听。”霍修半开玩笑的说。
江涵听出其中的揶揄,嘀咕一声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但还是快步追上他的步伐。
大约走了十分钟,霍修将她带到路边一间不起眼的糖水店,江涵猜霍修可能是常客,因为店老板看见他之后很热情的问是不是照老规矩上。霍修点了头,说两份。
“这里的糖水很出名,你应该没喝过。”霍修坐下后,从口袋里拿出烟盒,见江涵在,还是礼貌性问了一句:“不介意吧。”
江涵摇头。
霍修抽出一根后,将烟盒扔在桌子上,点燃。
江涵看着他,今天霍修穿着很休闲,衣服颜色偏暗沉,加上他那没什么表情的五官,如果那晚不是仗着母亲和霍父在,她一定不敢贸然向前和他搭话。江涵看着他心事重重的样子,明知道很唐突,可也忍不住问:“你怎么会离开部队?”
霍修愣了一下,没想到江涵竟这么直接,他弹了一下烟灰,避重就轻的说:“空军要求非常严格,不允许身体素质有一点点的下降。”
“所以你是身体的原因?那怎么不和他们讲清楚?”江涵愕然。
每年有数不清的精英在人民看不见的地方因保家卫国而受伤退位,这实在是一件令人很痛心但又没法避免的事。但更重要的是这些英雄注定默默无名,不像那些花架子名人,连手擦破一点皮都发个微博求安慰。
江涵打心底敬佩这些人。
“具体来说,是心理。”霍修讲完,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又吸了一口烟。觉得没劲,将烟往往地上一扔,用脚踩灭。
他恐怕再也不能上飞机了,关于驾驶舱里有太多太多不能回想的回忆,每次只要一坐上驾驶室,他的思绪就忍不住远飘。
不能集中精神,这对于战斗来说,没什么比这更容易致命。他不怕死,只怕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连累了一群兄弟。
江涵正想追问,可刚好糖水端上来,被店老板打乱。江涵见他一副不想再说的模样,便低头喝起碗里的红豆沙,果然,糯糯的很好喝。
“好久没见你带人了,莫非……”店老板放下糖水后,意有所指的问。
霍修一记眼神递过去,店老板识趣笑哈哈的走开。
江涵一直保持低头的状态,然实质内心砰砰乱跳。讲真,这种悸动的感觉上一次出现的时候是在高中情窦初开的时候,没想到现在长大了,这种悸动的感觉再一次出现,而且是在她崇拜的偶像面前。
江涵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霍修,见他没有明确的否认,忍不住猜是不是他也有那方面的意思呢?
江涵觉得自己自和霍修有接触以后,变得喜欢猜测了。她总是下意识去猜测他内心的喜恶和想法,变得绑手绑脚,一点也没有认识之他之前那种洒脱劲。可这种羁绊并不全是烦恼,好像是一种甜蜜的负担,她受得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