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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,两个小家伙再过几个月快两岁了。说话也已经很清楚,整天爹爹,小爹爹地叫着,逗得柳凡和安羡离十分开心。与刚出生那儿差不多,老大比较沉稳一些,老二比较活泼,经常拉着哥哥到处跑,只不两人还跑得不太利落,有时候会摔在一起,倒也不哭,彼此拍拍身上的尘土,继续玩。
这也让柳凡和安羡离安心不少,毕竟对于哄孩子这件事两人都不是很在行,两个孩子也不会闹得他们看不过来。
今年的秋季来得很早,下过几场雨后,天气就凉下来了。柳凡同安羡离说了一声,准备出门备药。
这次出门买药,为的也是两个小东西。等他们三岁的时候,柳凡要开始给他们调身质,让他们能百毒不侵。
这件事自然是越早做越好,小孩子的身体也更宜于快速适应药性。为了减少孩子们吃药后的痛苦,柳凡决定亲自去挑选或者采摘新鲜的草药,然后自己回来晾晒,争取最大程度地保存药性。
柳凡出远门,安羡离执意跟着。柳凡也实在很难说一个“不”字,便点头同意了。
虽然挂心孩子,但更担心这个要出远门的人,所以只有自己跟着,才能放心。
收拾好行李,两人吃过早饭就要出发了。可刚走出院门,就被两个跳过来的小东西,一人一个,紧紧抱住两个的腿,嘴里嚷着“爹爹,小爹爹,不要走,不要走”。
看着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小东西,柳凡伸手想把他们抱起来,但这两个孩子死死抱住两人的腿,就是不松后,柳凡也不敢太用力,只得无奈地看着安羡离。
“不要走,一直和我们一起。”哥哥一眼严肃,小眉头皱着,明亮地眼睛看着孤曜。两个孩子早慧,现在说话已经非常清晰了。
一边的弟弟也说道:“小爹爹哥哥和我乖,不走不走。”大大的眼睛氤的水雾,似乎两人若是不答应,他就要哭了。
看到孩子这样粘自己,安羡离很高兴,但这次还真不能不走,以柳凡的判断,今年的天气水土都十分事宜,收获的草药品质也会很好,难得一切都适宜,不去把药弄回来,实在太可惜了。
柳凡蹲下身子环住抱着他腿的老二,柔声地问道:“谁告诉你爹爹要走的?”
两个包子对视了一眼,哥哥说道:“我们听梓颜说的,说你们要走啦。”
梓颜是柳凡收的徒弟,现在变成了两个孩子的保姆。
安羡离摸摸两个孩子的小脑袋,有时候小孩子太会听话也容易让长辈很无奈,想了想,道:“爹爹出去买药,过些日子便回来了。”
“买药?爹爹们生病了吗?”
“没有,是给你们买。”安羡离耐心地解释道:“是为了让你们以后少生病,所以要买些药材回来给你们喝。”
对于自己没生病为什么要吃药这件事,两个孩子并不太明白,但只要爹爹和小爹爹爹爹不是不回来就好。
嘟了嘟小嘴,认真地问道:“那爹爹和小爹爹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一个月。”柳凡没有犹豫地说道,他不会骗他们所以说一个月,就一定会回来。
“一个月是多久?”两个孩子抬头问道。
“一个月是三十天。”柳凡说到。
一天是多久,他们还是知道的,于是点了点头,哥哥将挂在腰上的小荷包拿下来,放到安羡离手上,说道:“这个,陪小爹爹。”
弟弟也同样将自己的荷包给了柳凡。平时,两个孩子的荷包里放到的是糖果或者适合他们现在吃的点心。
每天早上,梓颜会将今天孩子们可以吃的东西放进分别放进两人的小荷包里,这样他们想吃的时候随时可以吃,吃完了也不会给加,若剩下了,晚上会取走,不会留到第二天。这也是为了让他们不要过人贪恋食物,毕竟孩子的胃很娇嫩,东西不可能多吃,也不能乱吃。
安抚好两个孩子,安羡离和柳凡上了马车,梓颜也出来送他们,一个大人带着两个孩子,目送着马车离开,直到看不到影,才回到院内。
这次出门虽说是为了买药,但因为带上了安羡离,所以柳凡慢了脚步,准备顺便带他逛一逛尚未游玩过的城镇。
安羡离将所有小吃名菜都吃了个遍,好在他不是会发胖的人,否则还真要担心回去后,两个儿子要认不出他来了。
“再多两个月就要冷了,这次回来,若遇上好皮子,买些回去给孩子们做氅子吧。”安羡离靠在车内,手里端着茶,说道。
柳凡想了想,点点头,“离我们买要的地方不远,有一处村子以打猎为生,那座山上活物多,应该会有不错的皮子。”
“好。”安羡离笑应道:“你也应该做一件了,去年做的那件,你上山时不是划破了么?”
“你补得挺好,没必要。”柳凡生活一向简朴,而且他也不怕冷,那些大氅是安羡离非要给他做的。
“还是做一件吧,挑个适合的皮子和里子,也免了再去采买的麻烦。”安羡离劝道。
柳凡想了想,最后点了头,“先看看吧,若有合适的皮子,就做一件。”
第十日上午,两人到达买药的村落,名为药家村。村子不大,只有几十户人家,之所以叫药家村,并不是因为村里人姓药,而是这里的人除了种点供自己吃的粮食,大部分时间以采药为生。村后的山上药丰富,品质优良,可以算是上乘药品。
柳凡之所以选择这里,除了药好之外,也是因为这里有他前几年结识的一个忘年交,也是这个村里现在最老的采药人,村里人都叫他药爷子。
老爷子现在虽然不再采药了,但他的儿孙继承了他的事业,继续着采药的生活。虽然品质上不如老爷子选得好,却也是村里下一辈最会采药的人了。
马车沿着乡间的小路慢慢跑着,村里在家的人不多,少有几个妇女正在田里忙庄家,看上去已经到了收割的时节。
安羡离帘开车帘,看着外面属于农家特有的景致。
见他看的性质盎然,柳凡问道:“喜欢这儿?”
“嗯。”安羡离点点头,突然说道:“等我们老了,也找个乡下地方,种一方地,养些花草,以此养老吧。”
柳凡浅笑道:“和你在一起,去哪我都愿意。只不两个孩子还要去学堂。而且我的医馆一时半会还不想关门。”
安羡离笑道:“那就再多等些年吧。”
柳凡笑道:“你若想种些东西,医馆里就行,把那些花草移了,培上土,种些简单的东西倒也不难。如此想到乡下玩,以后天气适宜,我就带你到处走走。”
安羡离笑看着他,很有觉悟地说道:“你先安抚好那两个小东西,咱们再提去种药的事。”
柳凡笑得有些无奈,这两个小家伙的确不是省油的灯,估计这花草前脚在下去,后脚就会被拔出来扔的到处都是。
这村子毕竟是坐药材生意的,所以有外来人,谁也不会觉得好奇,最多考虑着这回会是谁家赚到钱罢了。马车跑了半个村子,在一处小院前。柳凡先下车,将一把钥匙交给车夫然后小心地将安羡离扶下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看着眼前这个落了些灰尘的小院,四面的红砖墙,一扇红门的大门,看着与普通的农家院相差很大。
一般来说,农家院子的院墙大多是石头砌成的,有的人家甚至只用竹子或者木头制成的篱笆一围,就当院了。
乡下民风纯朴,又都彼此相熟、彼此照应,所以也不怕招贼。
“我以前每年都会到这边住一个月,收一些他们已经晒好的药材。虽然这里有老相识,但住别人家总归是不便,而我有些药方也是不外传的。所以就在这下角下建了一座小院。往来倒也方便。”门已经打开,柳凡牵着安羡离走进去。
这是一间两进的小院,不算大,也没有多精致。毕竟只是柳凡落脚的地方,也不用太过奢华。
很久时间没人住,屋里的地上都落了灰,但好在孤曜算聪明,临离开时家具和床铺上都蒙了布,要住的话,将布撤下来,再打扫一下地面就可以了。等离开时,再将洗干净的布盖上,下次再来也方便。
小院离山比较近,虽然也属药家村,但从房子的分部来看,多少有些疏远于其他。这里因为没什么人经过,所以也格外安静。
“这处地方倒选的不错,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?”安羡离打量着小院,他们并没有带下人,只所以打扫这件事,他和柳凡也是要上手的。
“我毕竟不是药家村的人,又甚少与人交谈,所以住远点也少些别人的议论。”柳凡说道。
安羡离恍然的点点头,二人与车夫很快将小院打扫干净。
柳凡白日里出去收药,安羡离则在村子里和附近的山上闲逛。
十日一晃而过,踏上了回程的路,一想到家里还有两个小家伙在等着他们,安羡离不由得嘴角微微扬起。
番外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