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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
盛浩淼直接带着果果和梁藤进了休息室,休息室装修并不复杂, 沙发、茶几、小书架以及一个很大很大的显示屏。
他解释道:“这次拍卖不是公开拍卖, 在楼下拍卖厅的几乎都是真正的买主请的代理人,待会拍卖开始, 拍卖场的情景会实况转播到每个vip休息室, 代理人按照买主的意愿喊价。”
梁藤有些意外:“我之前看新闻消息, 很多富豪都亲自参与拍卖。”
“一般慈善拍卖会富商们才愿意露脸。”盛浩淼点到即止。
梁藤和果果瞬间了然。
再有钱的人, 也不会想让别人看他豪掷千金, 尤其是买宝贝的时候,太过于高调,不说怕不怕引起上面关注被请去喝茶,多少也会担心某些见钱眼开的亡命之徒盯上自己。
果果在沙发上坐下, 眼睛发亮:“今天是不是来了很多有钱人?”
“嗯。”盛浩淼没有透露具体有哪些人来,只说,“只有足够有钱或有地位,才能拿到邀请函——像这样规模和高质量的拍卖会, 盛世拍卖行一年也只会举办两到三次,拍卖品均是千挑万选的珍品。”
果果闻言兴起几分好奇:“都有哪些珍品?”
盛浩淼倾身将一旁小书架上的精美小册子递给果果:“这次这是拍卖的宣传册。”
梁藤朝小书架上看了看, 看到书架上还有几份,便走过去拿过一本看, 随意在沙发尾坐下。
盛浩淼没单独拿,他侧身和果果看一本, 心想果果有什么要问的他可以解惑。
他为了今晚的拍卖会做足了功课。
果果兴致勃勃地翻开宣传册, 她没认真看, 一页页往后翻,翻得飞快,即便每一页才介绍一个拍卖品,小册子也很快被她翻到底。
哒,果果伸出手指重重点了下宣传册封面,转头看向盛浩淼:“怎么没有解毒丹?”
盛浩淼和她离得本来就近,她这忽然一转头,两人差点脸贴脸,只堪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盛浩淼只觉一股清香扑面而来,他呆了呆,面红耳赤地往旁边挪了好长一段距离的,差点一屁股把他旁边的梁藤给挤下沙发。
梁藤扭头问他:“怎么了?”
盛浩淼瞪他:“你怎么在这?”
梁藤:“……”
看盛浩淼红了的耳尖,再看看一脸疑惑的果果,梁藤举起宣传册挡着脸轻笑了一声,放下册子温和道:“不好意思挡着你了,我坐师父旁边去。”
说着起身,绕着沙发走了一圈,在果果另一边坐下。
盛浩淼:“……”
妈的,一开始他觉得这人懦弱胆小老实傻不拉几,真是瞎了眼。
果果本来有点生气,被他们俩个莫名打岔,忘了生气,只重新问了一遍:“盛哥哥,这册子上怎么没有解毒丹?”
盛浩淼之前光发呆去了,压根没听到果果的问话,这次才听清。
他解释道:“宣传册是随邀请函一起寄出去的,我们决定把解毒丹送来拍卖的时候邀请函已经发了出去,没办法更改。不过不要急,我安排好了,解毒丹会在最后以神秘宝贝压轴出场。”
果果赞赏地拍拍他的手臂:“你真是太可靠了,你之前说这次拍卖免了我的手续费,我看不用了,还是按规矩来,拍卖行要是不收,我直接当成奖金打你工资卡里。”
盛浩淼无法,只好说:“我让拍卖行扣下。”
果果满意地点点头,低头重新翻开宣传册,这次就看的认真了。
*
此刻,编号为3的vip休息室里,一位身穿唐装、神情严肃的老头子将宣传册啪地一下拍在茶几上,震得茶几上的水果跳了跳。
“唐三彩、元青花、画圣真迹……都是国宝珍品!都应该送到博物馆珍藏!竟然大喇喇地拿出来拍卖,这些人!国之蠹虫!!”
他身边的一个头发花白、身穿旗袍很有气质的老奶奶哼了一声。
“幸好我知晓你的德行,早早把服务员请了出去,不然你这话让旁人听到,又要拉一大堆仇恨。”
老头吹胡子瞪眼:“我说错什么了?”
老奶奶半点不怵,静静回看他,老头被她看了几秒,先泄了气。
“唉,你也知道我,就不适合来这种场合。”老头叹口气,严肃的面庞也露出几分颓色,“你也看过了,这些拍卖品,哪有一样看上去是对庭章有用的?我看我们也别在这浪费时间,倒不如回去想法子,国内的医生不行,我们请国外的。我们得相信科学,那些虚无缥缈的……”
话到一半,看到老奶奶红了眼眶,立刻像被掐住了喉咙,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“行,你别哭,不走,我不走行了吧?你今天说要买什么就买什么,我保证不拦着。”
老奶奶拿出手帕擦了擦眼,说:“袁大师不是一般的大师,他有真本事,他既然说庭章的一线生机在这次拍卖会,就肯定有能救庭章的宝贝……或者是人。东西我肯定是要买的,我有钱,我嫁妆都带上了,庭章爸妈也给了钱我,你拦也拦不住。”
说着想到什么,招来站门边的一个警卫员,让他去打听打听这次参加拍卖会的都有哪些人,尤其问问看有没有从事医生这一行的。
两个警卫员一个打听消息,一个留下守卫。
*
拍卖会正式开始。
果果一边喝牛奶一边看实况转播,觉得很有趣。
一开始拍卖的是名贵花草,其中有两株兰花,一株鬼兰,一株素冠荷鼎,鬼兰成交价三千万,素冠荷鼎成交价六千万,果果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。
“这……这花值这么多钱?”
盛浩淼说:“这两株都是非常稀有的兰花,市面上很少见,一般都有价无市。”
果果默默地抚了抚胸口,忽然乐滋滋地笑起来,忍了会没忍住,兴奋地对盛浩淼和梁藤说:“我知道哪里有这样子的花,比这两株长得还好。”
两人都看向她,不等他们追问,她就自己说出答案:“在景区不远处的森林深处。”
梁藤还没意识过来她说的是哪,盛浩淼已经沉下脸:“你去过原始森林深处?你一个人去的?”
梁藤惊讶:“原始森林?那里面很危险啊。”
果果:……
一点也不危险啊,她可是长生果王,植物界的王,动物也亲近她,不会凶她——凶她是找揍,她在森林里除了无聊点,其实挺顺心的。
“别那么严肃呀,”果果笑道,“我有多厉害你们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盛浩淼觉得有点头疼:“可你也不能仗着厉害乱来。”
俗话说淹死的大多都是会游泳的,一个人的力量再大,也总有应付不来的事。
何况据他所知,玄门的人使用符篆、法术都依托于灵力,想必果果也是如此,万一灵力用尽时遇到危险……
在他看来,果果再神秘再厉害,到底也还是个16岁的女孩,这么大胆,一点畏惧心也没有,实在不是什么好事,因为这代表她以后很可能会做出更危险的事。
连只身独闯原始森林都敢做,再大一点,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?
想想她画的那些特殊的符篆,盛浩淼真觉得有操不完的心。
梁藤看着沉着脸一脸严肃的盛浩淼,张了张口没说话,心想盛少要教育师父,他就别火上浇油了,不然把师父说哭了就不好了。
然后就听盛浩淼说:“你以后再去那样危险的地方,必须带上我。”
梁藤:“???”
果果笑起来:“行呀,等过段时间我们再去趟景区,我带你去挖花。”
盛浩淼脸色缓和:“好。”
梁藤:“……我也要去。”
“恐怕不行,”果果想了想说,“到时候你要修炼、看店铺还要种植草药,走不开。别伤心,我到时候会多挖点好看的花回来给你种。”
梁藤听到后半句得到慰藉,也不觉得失望了。
几人说话的功夫,花草类、书画类的拍卖品也拍完了,瓷器也拍完了一半,剩最后一件元青花瓷瓶。
果果盯着屏幕,紧张地看着台下代理人不断加价,最后以两亿三千万的价格拍下。
“呼,真值钱哪,”果果呼出口气,问盛浩淼,“记得我手上那对小青花瓷瓶吗?虽说体积加起来都没刚才拍卖的那件大,但应该也值点钱吧?嗯……一半,一个亿值不值?”
当初为了装女僵尸、厉鬼们以及野鬼们,果果从女僵尸的棺材里一共拿了三个小瓷瓶,其中两个是一对青花瓷瓶,瓶身图案非常精致小巧。
盛浩淼当然记得,记得相当清楚:“我不是很懂这些,但青花瓷的价值不是以瓶子大小来衡量。你那对青花瓷瓶有可能比今天拍卖的这个单件要值钱。”
果果不自觉坐正了身体,瞬间有种自己巨富的感觉。
梁藤则在一边默默收回吃惊脸,他想,他应该要学会淡定一点,师父这样的人,有青花瓷瓶怎么了?有玉玺都正常啊。
果果在心里盘算自己的资产,想着让女僵尸和厉鬼们住那么名贵的瓷瓶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,回去就得给他们换地方。
瓷器类结束后,是珠宝类的拍卖,拍卖的都不是一般珠宝,都冠上了最大、唯一或者曾属于某某皇某某后的定义。
果果只对其中一颗拳头大的粉色珍珠感兴趣,也是宣传册上最后一件拍卖品——若是没有解毒丹,它就是压轴了。
果果对粉珍珠感兴趣,是因为她记得很清楚,在宣传册里介绍,这颗珍珠珍贵处不在于它多美,而在于它的作用。
它是近几年被科学家新发现的有美容功效的美容珍珠,用它磨的珍珠粉加水做面膜,能有效去皱、美白、抗衰老,没有副作用,是名媛贵妇的心尖好。
这种新品种珍珠数量很少,每每出现就被抢夺一空,而且一般都只有手指头大小,现在突然出现个拳头大的,不知道多少人——很可能不限于女人都摩拳擦掌。
最后,这颗珍珠以一亿多的价格被拍走。
盛浩淼见果果直愣愣地看着显示屏,以为她是意外最后一件拍卖品怎么不是价格最高的,开口解释。
“盛世拍卖行的拍卖品不按预估价排名,美容珍珠排在最后,是因为它是近几年新发现的品种,还是这几年来发现的最大的一颗。”
果果压根没在想那些,她感叹道:“杜姐姐先前和我说的话真对,女人的钱最好赚——我觉得我要发财了。”
一颗能够美容的珍珠能引人疯狂,那能够美容还能从内而外调理身体的美容丹呢?
怎么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?
她不卖一亿,不卖千万,也不卖百万十万——她只卖一万,还怕没人疯抢?
华国这么多人,随便卖出个几百万颗……呵呵呵呵……
“今天的拍卖会……还没有结束!”显示屏里,主持人提高声音,拉回了准备离场的众人的注意力,“今天,我们还有一份神秘的拍卖品要拍卖,错过,是你们的损失。”
都已经准备起身的代理们接到雇主消息,又都安稳坐下。
各个vip休息室,客人反映不一,不少人暗骂盛世做事不地道,好东西不放宣传册上,没准备那么多预算,也不知道抢不抢得过……
3号室,已经快要失望的老奶奶紧紧拽住老头的手,手都在哆嗦。
“肯定是……一定是能帮庭章的宝贝!”
老头不忍打击她,反握她的手:“不急,等等看。”
在众人期待中,礼仪小姐托着托盘,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送上拍卖台。
主持人将小木盒放在手中,一只手扣着盖子,打开盖子的同时用非常富有感染力的声音说:“最后的拍卖品,是一颗丹药!”
场内哗然,准确说是嘘声。
实在忍不了,以为是什么逆天大宝贝,结果你拿来一个黑色丸子,说是丹药,这是来搞笑吗?
和拍卖厅的嘘声不同,vip房间里的大多数人都正襟危坐,放缓了呼吸。
这个世界的真相,某些不为普通人所知的奇异之处,只被少数人所知。
3号室的老奶奶忍不住惊呼出声,红着眼眶哽咽:“庭章有救了。”
老头砸吧砸吧嘴,忍不住怀疑:“这该不会是姓袁的下的套吧?这丸子莫不是他故意……”
“说什么呢?不许对大师不敬!”老奶奶劈头盖脸骂,“袁大师擅卜卦,不擅炼丹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,一直泼冷水,你不希望庭章好吗?”
“我、我那不是怕你被骗了吗?”
“哼!我砸锅卖铁也要买下来!”
主持人这时将丹药放摄像头下,让在vip室的人能看清丹药的整体模样。
“真香,闻着这香气我都觉得精神抖擞,不知道吃下去……”主持人收音,不好意思笑道,“看我,竟然沉迷于丹药香气,忘了介绍。这颗丹药,名为精品解毒丹。”
“精品解毒丹,可解万毒,除此之外,还能调养受损经脉、排除体内毒素,有养颜之效。由于是新品,我多说一点,委托人保证,没有这解毒丹解不了的毒,我行特意做了实验,给一只小白鼠喂了致命□□,喝了解毒丹粉末化的药后,小白鼠生龙活虎。”
主持人顿了顿,笑道:“下面开始竞价,低价500万,10万一叫。”
果果扭头看向盛浩淼,盛浩淼之前问她心里期待价多少,她说一百万。
“这丹药值得。”盛浩淼指了指梁藤,“你看看他,之前什么身体现在什么身体,要不是怕太惹眼,若按实说出丹药效果,只怕再贵也会有人捧着钱来求。”
果果想了想说:“也就这么一批,以后我只炼普通丹药,精品丹药我不炼了。”
盛浩淼点头:“你想炼怎样的就炼怎样的,别太累着。就算普通丹药只有精品丹药的十分之一药效,也很有价值。”
果果又想起了刚才的计划,笑弯了眼:“那是当然,我以后准备炼美容丹,生意肯定好。”
盛浩淼一定美容丹这三个字,就仿佛看到了财源滚滚来。
这时,解毒丹已经被喊到一千一百万了,果果又兴奋又有点紧张。
忽然,坐在拍卖厅最后一排,身穿迷彩短袖的人举起牌子,喊价:“2000万!”
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喊价,他一出声,其余的代理人全都低下头看信息。
拍卖厅没了叫价声。
果果这段时间看军事频道看的多,看那人穿着,立刻问:“他是代表什么军人来喊价的吗?”
盛浩淼点头,果果立刻道:“那就卖给他吧!2000万已经够了。”
她看的电影和节目中军人都是保家卫国的正面形象,她对军人印象很好。
“别急,没人会和他抢。”盛浩淼说。
果然如盛浩淼所说,解毒丹以2000万的价格被拿下。
果果问:“你有和拍卖行说吧?我得见买主。”
盛浩淼点头:“安排了,等会儿我们直接去见买主。”
很快,资金结算后,拍卖品被送给相应的买家,买家带着买到的宝贝送保密通道离开。
解毒丹也送到了3号vip室。
前来送解毒丹的服务员道:“老司令、老太太,卖主想见你们一面,请问你们见不见?”
拿着装解毒丹小木盒的老太太略有些激动:“高人真的愿意和我们见面?见见见!”
会炼丹的高人啊,世上恐怕没几个了。
老头则皱眉,心道该不会是想攀关系吧?不过见老妻这么激动,没泼冷水,只板着个脸没说话。
很快,盛浩淼就带着果果和梁藤敲响3号vip室门。
盛浩淼礼貌打招呼:“贾老司令、老太太好,我身边这位是卖主。”
老太太没料到竟然会是个小姑娘,一时有些惊讶:“这丹药……是你炼的?”
“是我师父留给我的,”果果按着盛浩淼早给她编好的说法说,“我来见你,是想了解这药你准备给谁吃,我得了解那人的情况,再指导你们用药。”
老太太犹豫,老头皱起眉,厉声质问:“难不成你这丹药还挑病人?还是有什么副作用?拍卖的时候怎么不说清楚,糊弄人吗?”
“你误会了,这药不挑人,也没副作用,”果果知道普通人类的老人很脆弱,碰一下可能就死了,所以几乎从不和老人生气,笑着解释,“只是药效太强,我担心病人太弱承受不了。”
不等他们开口,果果继续:“你们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,你们可以把药丸用刀切成十份,每半个月给病人吃一份,这样的话,再弱的病人也该受的住。”
听完她的话,老头有些尴尬:“真这么有效?”
“这丹药很好,世上没几颗。”
老奶奶瞪老头一眼,也没详细说病人情况,只道:“病人是我孙子,他才二十六岁,中毒前身体很好,现在很虚弱,几乎靠输液维持生命,只能吃流质食物。”
“没事,你们可以把丹药分十份后化水给他喝,不会影响药效。”
老奶奶松口气。
果果想了想,提醒道:“第一次用药病人会有些痛苦,不要慌张,第二次就会好很多。”
老奶奶一听就紧张了,拉着果果的手,想请她亲自去医院坐镇。
一开始老奶奶是不怎么相信果果的,但看她眼神清明,对丹药了解透彻,又觉得她莫名可亲,一下子就对她产生了信任感。
果果拒绝了:“我挺忙的,没时间去。”
老头、老奶奶、警务员:“……”谁也没想到会被拒绝。
“放心吧,不会有问题。”果果指指盛浩淼,“认得他吗?这个拍卖行的少东家,我和他是好朋友,不会卖不好的东西坑他家的店的。”
盛浩淼说:“丹药品质有保证,两位不用担心,还是快点拿回去给贾少服用吧。”
坐到回别墅的车上,果果噗嗤笑出声来。
梁藤和盛浩淼看向她。
果果笑道:“你们不觉得贾这个姓很好玩吗?明明是真的,但叫起来,都像是假的,假司令、假少爷……”
两人神情微动,都张了张口,又都闭嘴,发现对方的小动作,互看一眼,猜到对方所想和自己差不多。
其实,师父/果果的姓也不怎么占便宜,因为不管多大,永远都是“小”果果。
要是知道他们想说什么,果果不仅不会生气,反而会乐滋滋地笑起来的。
小才好呢,她才不想做大果果、老果果呢,她永远都是小果果。
司机将他们送回别墅门口,离开。
果果看着离开的车,叹口气:“我可真讨厌汽车尾气,可是没车也不方便,你们俩都成年了,都赶紧去考驾照吧,不能回回麻烦司机接送啊。”
两人都答应下来。
果果揉揉鼻子嘟嚷:“等有空了,我得研究研究阵法,看有没阵法能代替汽油发动机……”
两个耳力很好的员工将她的话听了进去,都惊了惊,又恢复平静。
总有种以后生活会不得了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