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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发男人舔了舔嘴唇,哆哆嗦嗦地颤声道:“对······对不起。”
“呵,真够有种的。”我松开红发男人,嘲弄地看着他。
红发男人眉头一皱,捏起拳头一下子又松了开来。
莫诗雅缓步靠近,交叉着手冷漠地看着红发男人,淡淡道:“二十万,拿来吧。”
红发男人瞪起眼没好气道:“这······我哪来二十万给你啊!”
莫诗雅挑着眉,轻笑道:“那你用别的东西还吧。”
“别的······”红发男人咽了一下口水,瑟瑟道,“什、什么?”
“手啊,脚啊之类的,”莫诗雅人畜无害地笑道,“都是可以的。”
红发男人身子一颤,哭丧道:“我之前都是开玩笑的,你·····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下次不敢了。”
莫诗雅眼神一冷,沉声道:“打得过要钱,打不过求饶,你真以为在和你玩过家家呢?把他手扭断!”
我愣了一下,莫诗雅蹙着眉冲我递了一下眼神。
玛丽隔壁的,管他的!
我一咬牙猛地抓起红发男人的手臂,红发男人尖叫着往后狂拽,挣扎着惊恐地看着我。
我抬手掐住红发男人的脖子,控制住他后,右手捏住他的小臂上端,酝酿了一下使劲一掰!
红发男人大张着嘴巴愣了一下,随后刺耳的痛叫声响了起来,红发男人的脸煞白得像鬼,大颗的汗珠由从额头上聚集后,快速猛烈地顺着脸颊往下飞快滑动。红发男人嘴唇哆嗦着,苍白干枯。
假如是快速地解决战斗,我还比较习惯。可是这么近距离地折磨人,那种惊恐的情绪和模样都让我有些难受。
莫诗雅面无表情地说:“另一只手。”
我干咽了一下,犹豫了几秒还是抓向红发男人的左手。
可当我触碰到红发男人的左手的一刹那,他像是被针扎了一般,猛地弹开,惊慌失措地缩着身子喊道:“我给!我给!”
莫诗雅扬起嘴角,伸手笑道:“拿出来吧。”
红发男人甩开我,舔着嘴唇,握着右手,紧皱着眉头吃痛地缓缓道:“我······我现在没有。”
“呵?你在耍我么?”莫诗雅笑了一下,怒道,“动手!”
我还没来得及动弹,红发男人就连连往后退,哭丧道:“我、我现在就只有几千块在身上,我晚上回去给你凑!”
莫诗雅失笑道:“你把我当傻子了?你就几千块,晚上要给我凑二十万?!你是在说梦话!钱!快给我拿出来!”
红发男人咽了一下口水,吃力地抬了抬手说:“你别着急!听我说!我让小弟们凑一下,先把身上的钱给你们,我保证!保证晚上二十万,一分不少给你!相信我!要不我给你写欠条!”
“噗,欠条?”莫诗雅微微摇头叹息道,“赶紧把钱凑一凑,全交上来,然后滚!”
红发男人瞪眼看着莫诗雅,闭了闭眼如释重负。手慢角落地踉跄着快步走到小弟们身边,用力地踹着他们喊道:“都特么把钱拿出来!一群废物!”
十来个人面面相觑,左瞧右看都有些犹豫。
红发男人揪住面前的小弟,咬着牙怒道:“都特么耳聋了是吧?!钱!拿出来!”
被揪住的小弟苦笑了一下,不情愿地伸手进裤兜里摸了一下,拿出两张红色的钞票,畏畏缩缩地微张着嘴,结结巴巴地说:“就、就这么多了。”
红发男人眼睛一定,看着小弟手中的两百块,别着脸闭了闭眼,没好气道:“出来玩就带尼玛两百块!”
红发男人伸手一抓钱,随后又放了回去,推了小弟一把,指着其他小弟说:“去!给我收钱!”
小弟缩着身子点了点头,转身冲兄弟们苦笑,伸着手说:“都、都把钱交给我。”
一群伤病残将磨蹭了半天才把钱摸了出来给那小弟。小弟手里一大把新旧钞票,胆怯地看着红发男人讪笑道:“老、老大,钱。”
“你特么给我做什么?给他们啊!”红发男人说着从口袋里摸出那一叠红钞给小弟,“快去!”
小弟咽了一下口水,看看我又看看莫诗雅,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莫诗雅,双手捧着钱抬到莫诗雅面前。
莫诗雅招了招手说:“过来点点数。”
远处一直观望着的员工快步走了上来,接过小弟手上的钱,弯着身子摆到一张酒桌上,手指灵活地快速点着。
过一分多钟,员工扭头冲莫诗雅说:“七千一百二十四。”
“他们消费了多少?”
员工讪笑道:“七、七千。”
莫诗雅轻蹙眉头,扭头冲红发男人说:“打翻了两张桌子,收你一百二十四的维修费。还欠这儿二十万。赶紧来还!别想跑!”
红发男人讪笑着连连点头说:“好,好,一定。”
莫诗雅摆了摆手说:“滚吧。”
红发男人带着小弟们一窝蜂往酒吧外飞也似的逃。
莫诗雅回身冲看热闹的顾客们笑说:“节目看完,让你们见笑了,各位请继续吧!”
员工长舒了口气,靠在吧台边苦笑说:“莫姐,我现在联系老板回来吗?”
莫诗雅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说:“他不是在么?”
员工愣了一下,有点儿慌张道:“我、我不清楚。”
莫诗雅摇着手说:“你忙去吧,给我开个VIP位。”
“好,好,马上。”员工立刻脚底抹油逃掉。
我走到莫诗雅身旁,疑惑道:“那红毛你就这样放走了?”
莫诗雅看了我一眼,笑道:“你还真想弄死他啊?也可以啊,没问题的。”
“不是,我是说那二十万······”
“噢!”莫诗雅打断我说,“肯定假的呀,他这种瘪三怎么可能有?”
“就是吓唬他?”
莫诗雅耸了耸肩膀道:“差不多,先去吃点儿东西吧,你不饿么?”
“额,确实有点。”
“走吧。”
我跟莫诗雅走到准备好的VIP位坐下,这是一个开放的小位置,而且就在舞台前的第一排。正面一抬眼就是小舞台,台上是一些穿着暴露到只有三点式遮挡的夜店舞女,在台上搔首弄姿,冲台下的观众抛着眉眼和飞吻。
台下每欢呼一次,台上的舞女就越加的热情和笑容热烈。这几个舞女在灯光四射的昏暗氛围里,身体显得十分的闪耀和诱人,从年轻到熟女,从身材苗条到丰腴,不一而足,应有尽有。
莫诗雅坐在我身旁,倚靠着椅背挂着浅笑静静看着。
这莫诗雅难不成是······正常情况下,女人应该是不太愿意看到这种场面的吧?不过莫诗雅是混这一行的,估计也没有普通人那种扭捏。
“干杯。”
莫诗雅笑着冲我举杯,我点了点头,和她碰了一下,喝了一大口冰啤酒。
莫诗雅专注地盯着舞台,淡淡道:“等下就送小吃上来了。”
“额,好。”
虽然台上那些诱人的舞女十分有魅力,可此时我更加在意莫诗雅。我时不时地用眼角打量着莫诗雅,她一直专注地看着,笑容也愈发灿烂,完全没有在意到我。
“你怎么了?”莫诗雅斜眼看着我说。
“啊?什么?”我有点惊慌,像做了小偷被发现一样。
“你老看着我,怎么了么?”莫诗雅扭头盯着我淡淡道。
“啊······”我讪笑道,“没什么,就随便看看。”
“那你看台上的表演啊,看我做什么?”
我有些窘迫,尴尬道:“我、我就······”
“好了,”莫诗雅摆着手说,“看你这样儿。”
“莫姐!你来怎么也不先说一声?有失远迎啊!”
一个满脸笑容的中年男人,抬着手从远处走了过来。
莫诗雅蹙了蹙眉,神色有点儿奇怪,转头淡淡道:“嗯。”
中年男人笑着坐到了莫诗雅身边,看着我疑惑道:“这位是?”
“新头儿。”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,瞪起眼看着我,迟疑道:“新、新头儿?肥龙呢?”
“你就别和我装了,你的消息还不至于这么闭塞。”
中年男人笑道:“这叫什么话,我是真不知道。”
“我是王阳,你好。”
“噢,阳哥好,您叫我老鹿就行,动物那个鹿。”
莫诗雅轻呼了口气道:“你说的人解决了,还有别的什么事情,一并说了吧。”
老鹿有点儿尴尬,讪笑说:“这么快?好,好,这不挺久没见了嘛,喊你过来解决事情,顺便聊聊呗。都老朋友了。”
“呵,用不着说得这么亲热,合作关系而已。”
“额······”老鹿讪笑道,“你说是就是吧。最近怎么样?上回听说你好像受了点伤?”
莫诗雅冷眼看着老鹿,语气淡漠地说:“没空和你拉家常,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老鹿抿着嘴苦笑了一下,微微点头摸出一张金卡,递给莫诗雅说:“喏。”
“多少?”
“最近生意不太景气,所以······”
莫诗雅打断老鹿,冷冷道:“多少?”
老鹿竖起一根手指,叹息道:“一百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