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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五十四章 杀人真相
“昨夜整个裕江就是马山上那边下了一场雨,城中并没有下雨,你们脚上有泥泞,所以你们是怎么从裕江西边的马山走到裕江城中的太守府的?再往太守府过去,可就没有青楼了!”
穆离渊盯着玉姐和她娘裙边的泥泞说道。
众百姓也纷纷安静了。
王小芍大声说道:“是啊,马上和太守府隔了那么远,你们既然是从马山来要往花街去的,怎么会路过太守府?还是故意来陷害人的!”
的确是太凑巧了些,又刚刚是林如雪出来的时候。
玉姐娘言道:“这我们乡下人头一回进城,哪里懂这些啊,就是走岔路了而已,裕江城那么大,头南头北的分都分不清。”
“你儿子昨日在牢里待过两个时辰,是不是?”穆离渊继续问着。
玉姐娘点头。
穆离渊言道:“昨日他在牢中是因为做米贩子随意涨价被关进来的,他共买了一百担的大米,即便是收利子钱的要债,也没有昨日借出的今日一早就有还的,而且一百担大米不要要妹妹的卖身钱的,就你这女儿,十担大米都能买到了的姿色,你说这放利子钱的傻不傻?”
玉姐小脸上青黄不接,玉姐娘说着:“那是,那是我儿子先前也有借着。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,就算今日米不景气,可收利子钱也能拿米,偏偏不拿米而去太守府跟前晃悠,说你们究竟有何居心?”
“玉姐今日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官官相护了,哥,玉姐儿没法帮你报仇了,来生我们不要在做兄妹了,是玉姐儿对不住你了。”
玉姐说着,起身就要往县衙的柱子上撞去,动作幅度极快,却露出了她挂在腰间的一个香囊。
林如雪眼疾手快地拉住了玉姐儿,“官官相护?我舍近求远不在太守府升堂来到穆县令这边,穆县令是皇上御封的钦差,能直接斩贪官的,他连侯爷都能拉下马,更何况我那糊涂爹了?你倒是解释解释,收利子钱的为什么不要一百担米?”
玉姐言道:“这是他们的事情,我一女儿家怎么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,我知道,因为你们想要来陷害林如雪。”王小芍开口了,“穆县令,我有证据。”
“你说。”穆离渊对她一笑。
王小芍从捕快的阻拦下,走进了大堂,到了玉姐身旁,抽出了她挂在腰间的香囊。
这是香囊是镂空银质的小球,里边放着香丸,香气会从镂空的缝隙之中传出来,王小芍刚才就闻到了香味,还以为是林如雪身上的。
毕竟这种香丸,不是一个普通农家姑娘能买的起的。
玉姐脸色一骇。
王小芍言道:“这种香丸球只在莫老香的铺子之中卖,这一款香丸有一个好处便是能够在醉酒的时候迷惑男人,这款生意不错,据说花街上的青楼买这香丸挺多的,姑娘更是人手一个。”
虽然与莫老香不再有生意往来,可是出了新品,莫老香还是会给王小芍送过来的。
送这一款的时候,还是莫老香的娘子亲自送来的,还交了王小芍可以用来锁住穆离渊的心,王小芍只是觉得挺好闻的,也没有将那作用放在心上。
玉姐小脸蛋上这会儿是铁青一片了,“你是谁?你怎么会知道的?”
这香丸一般是挂在衣物里边的,再不济也是挂在脖子上边做项链,莫老香那边做生意,肯定不会对良家姑娘说青楼之中姑娘人手一个,否则还有哪个正经姑娘会去买的。
她怎么会知道的?
王小芍呵呵一笑,这话是莫老香娘子私底下告诉她的,“我猜的,只是你已经是青楼之中的人了,又为何要被再卖一回?”
玉姐没有想到,一颗小小的香丸竟然暴露了她。
玉姐娘不死心地说着:“这香丸是我从地上捡来的,闻着香,给我女儿把玩的。”
“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撒谎了,我若是捡到这个,只会立即藏起来,这颗小球是银子锻造的,敢问各位会将银子这么给孩子玩吗?”
王小芍拿着小银球晃悠。
绝大部分的普通老百姓绝不可能将这银器交给孩子来玩。
“证据确凿,休想抵赖。”
玉姐娘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个小玩意竟然是银子打造的,她是乡下人,哪里见过这样的东西,想着最多应该是铁打的,没有想到竟然是银子做的。
穆离渊冷声道:“你们倘若在不说实话,就板子伺候了!”
玉姐一咬牙,磕头道:“我说,我说,我早在三个月前就被哥哥卖到了青楼之中,不过我年纪小,还在学规矩和才艺,不过鸨母也给了我们学艺的姑娘们一颗香丸球。
昨日哥哥从牢里出来后,就带着一个男子找到了我那里,叫我出来,说让我办一件事情,若是成功之后,我便能从青楼之中出来了。
我才知道是那个男子要对付林如雪,让她背负上人命!林如雪再打我哥的时候,我哥早就挨了揍,那时候都是强撑着的。”
玉姐娘打着玉姐道:“要你胡说!你哥哥和林如雪无冤无仇的,何必为了她而害死了自己的性命?你哥哥,你哥哥可是再也活不过来了!用的着拿九代单传的命根子去诬陷她吗?”
“我哥本来就活不了了!他这几年跟着混混们在赌场打诨早就得了痨病,因为那个人说了,要是我哥死了之后,他会给哥哥找一个过继过来的男娃儿,我家中缺钱买男娃!”
玉姐究竟只有十三岁,禁不住吓唬。
分明这太守的女儿还穆离渊都是惹不起的人物。
原本的计划是太守女儿慌不择路地逃走,太守逼着瞒下此事,然后他们且等着,等到圣驾亲临裕江城的时候,去皇上跟前状告林如雪。
可林如雪呢,偏偏没有在太守府审理案子,而是来到他们的籍贯裕江县衙来告状,要升堂。
就这一步走着他们已经输了。
穆离渊三言两语就知道了他们话中的不对劲之处在哪里。